匈奴大帐中一片沉寂,虽然军队节节进攻,眼看就要取得最后的胜利,但一日之间连损两只天鹰,还是让他们产生不祥的感觉,天鹰不仅是他们行军的向导,而且也是草原牧民的图腾,对他们有不同寻常的意义!不过更多的还是愤怒和疑惑,到了这一步,两只天鹰是不可能让他们却步的,所有的将领都在等待哈彦骨的命令!
“报告将军,阎牧将军醒了!”一个士兵进来匆匆报告!
“好!”哈彦骨一下子从座位上站起来:“快带本将军去看看!”说着话跟着来人向帐外走去!
“阎牧将军!感觉如何了?”哈彦骨到阎牧的帐中看阎牧正斜躺在床上,脸色有些苍白!
“多谢将军挂怀!”阎牧点点头,缓缓说道:“休息了一日,已经好多了!”
哈彦骨坐到阎牧床前安慰道:“将军损失两只天鹰,但你的功劳是不会磨灭的,回去本将军定会将实情向可汗报告,保证赔偿将军的损失!”
阎牧苦笑一声道:“天鹰对我来说好似妻儿一般,如今为可汗大业献出生命,也是应该的,它们会得到长生天的保佑的!”
韩彦古拍拍阎牧的手臂:“将军衷心可嘉,令人佩服!有了长生天的庇佑,我们很快就能将羌人部落消灭殆尽了,将军尽管安心休养,等本将军胜利归来的消息!”
“不!”阎牧闻言坐起身大声道:“我只是气血攻心罢了,并无大碍,虽然没有了天鹰,但我还是能够继续为可汗效力的!”
哈彦骨忙道:“将军何必急于一时?日后我骑兵还要在中原大地上驰骋,立功的机会多的是!”
“不!”阎牧摇摇手说道:“天鹰损失于此地,我一定要去看个明白,否则心中永远无法平静!既然将军决定马上就要渡河作战了,不如让我先去探查一下那边的情况!”
哈彦骨劝道:“虽然羌族人一直战败,但毕竟对岸是他们的地盘,如此危险,将军亲身前去,让我如何放心?”
“将军不必担忧!”阎牧正色说道:“天鹰坠落的地方离他们还有一段距离,想必羌人的哨探不可能布得这么广,我只带几个人过河查看,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这个!”哈彦骨见阎牧态度坚决,一时不好决定:“只是将军的身体..”
“不碍事的!”阎牧急道:“歇息一阵就好了!晚上就可以行动了!”他见哈彦骨还有有些犹豫,又道:“刚才巴根已经检查过了,他说休息一阵就无碍了!”
巴根是匈奴这次带来的军医,曾经在中原学过医术,甚有威信,既然巴根说了,哈彦骨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道:“既然将军一定要亲自去查看,那就派其其格随你一起去吧!”
“多些将军!”阎牧连忙感谢!其其格是匈奴军中除了哈彦骨外最厉害的武士了,阎牧也感谢哈彦骨对他的照顾!
“既然将军晚上还要行动,那我就不打扰了!”哈彦骨起身告辞!
回到中军大帐,哈彦骨问道:“渡河的战船可准备好了!”
“回将军!”下面一个满脸胡须,剃着光头的大汉答道:“已经准备就绪了,只要将军下令,就能将军队分两次运送过去!”
“哈森将军办得很好!”哈彦骨点点头道:“你先去做好准备,最迟明日我们便要渡过泾河,继续追击这些羌人了!”
“将军!既然船只已经准备好了,为何不马上就渡河呢?”哈森刚走,另一个身穿羊皮长袄的大汉说道!
哈彦骨抬手阻止道:“现在还不是进攻的最佳时机,失去天鹰,我们对羌人的情况掌握不足,贸然进攻,可能会造成不必要的损失,而且是渡河作战,对我们有所不利啊!”能带着匈奴军队取得胜利,哈彦骨可不是只凭着自己的勇力的!
“将军!”那人继续说道:“羌人已经像受伤的群羊,还怕他们什么?何况我们还配有精良的军备,就算羌人抵抗,也不过是无力的挣扎罢了!”说完哈哈大笑!
“阿尔木说的虽然有理!但汉人有句话叫做‘困兽犹斗’,即使受伤的羔羊,也有可能用它的犄角顶伤凶狠的饿狼的!”哈彦骨说道:“何况今晚阎牧将军还要前去查看对面的情况,我们就先做些准备吧!”
“阎牧要去对面查看情况?我看是多此一举,不如让我带领一队人马乘着天黑先杀过去,保证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阿尔木早就对阎牧这种仗着养两只鹰就得到可汗重视的人有所不满,像他这样冲杀在最前面的勇士才应该得到族人更多的称赞!
哈彦骨摆手道:“好了,大家就不必争执了,先去做好准备,等阎牧将军回来之后我们再渡河!”说完自己先行离开大帐,其他人也只好各自散去!
天还未大亮,月亮高悬在西天,泾河的水静静的流着,不时发出哗哗的响声,似乎对河岸上黑压压的一群人视而不见,自顾自的将月色稀释成点点光辉!
“将军快看,好像是阎牧将军他们回来了!”一个匈奴士兵喊道!
哈彦骨抬眼看去,果然江面上有一艘船慢慢靠近,不一时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