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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出战(1 / 2)

边疆地域,环境恶劣,又到黄沙肆虐的季节了。算算何风木来这有大半个月了,军中都是男子,留着两个女的,不免会招来非议,而且女孩子家生活在军营里也不方便。好几次秦束派人送何风木回去,可是都被她谢绝了,她声称背上的箭伤未愈,不能长途跋涉。少年坚决要让她回去,只是话到一半,探子来报前方又有新的战况。

主帅聚精会神的听着探子的来报,原本他的三千军马早就把匈奴一族杀到边境以外了,只是敌营中又出现了一名神秘人物,在最近的一次战争中,神秘人头裹黑纱,端坐在尊位上指挥,他应该就是匈奴首领的大儿子。

话说秦束与他有过一段交锋,在越朝和匈奴还处友好关系时,匈奴首领乌兮单于就派大儿子乌尔肯来皇城觐见,听闻吾尔肯善于骑射,皇上一时兴起,想让皇子与他比试一番,那时秦束十四,正是血气方刚,父王话音刚落,就起座自荐。这场比试是不公平的,秦束还是个少年,而乌尔肯已经是有妻妾的成年男子了。结果可想而知,直到后来我才知道,少年的一时自荐,是为了让远处的少女注意到自己。

风沙灌满衣袖,少年头戴银盔,身披银色铠甲,只身走上高台。高台前两方各插着一面越朝军旗,军旗在狂风中猎猎作响,高台下是成百上千的士兵,他们虽站立在风沙之中,却不改往常的雄姿勃发。

身后暗红色披风一展,少年昂首挺立于高台。他放眼四方,皆是密集而立的战士,胸中一股英气直冲天际,之后少年大声高喊,“匈奴屡次侵犯我越朝国土,士可杀不可辱。”

“士可杀,不可辱。”

“士可杀,不可辱。”

……

台下士兵高呼,声音穿云裂石,在黄沙聚拢的天际传来回声,许久都未停下。

就在这时,陈宦双手托着一个紫杉木盒走到了高台之上,木盒雕刻精美,里面横躺着一把宝剑。打开锦盒,秦束手持宝剑高举,天地间,狂沙舞,颇有一股君王风,就连一直站在高台下的何风木也望出了神。

剑指苍穹,高呼声逐渐平息,少年眺望远处黑压压的一片,皆是整装待发的新兵。

“今日,我秦束发誓,不取乌尔肯的人头,绝不归来!”

少年手中宝剑一挥,那只平放在陈将军手里的紫杉木盒断成两半。剑已出鞘,岂有再放回之理,秦束这一仗必须要胜,他没有退路,剑盒已碎。

“不取首级誓不归。”

“不取首级誓不归。”

……

高台下,士兵舞动着手中的兵器,高呼之声直达天际。与之形成反差的是站在一边的少女,她在远处默默的注视着少年的一举一动,脸上显得极为平静。

士兵走上高台,拿来一只黑瓷碗,又一位士兵拿来一大坛酒,直接倒上。再看台下,士兵们的手里各拿着一个瓷碗,揭开酒盖,倾倒一排,一坛酒很快就没了。

直到都倒上烈酒,少年端起大瓷碗,向高台下的战士们敬酒,“各位将军将领,还有军师,我秦束狂妄,自当严惩,可是别忘了,你们也有错。喝下这壮行酒,我们之间的事情就算一笔勾销。”秦束说的是征收入伍一事,有些士兵见人就抓,没有遵循规章制度,所以弄得两城百姓很惶恐,并认定越军是蛮横无礼破门直抢的强盗。

陈宦心中无限感慨,二皇子能不计较,还真是有君王肚量。他第一个说道,“既然主帅都这么说了,我陈宦就喝了这碗酒。”前几排的将军也随之纷纷饮下。

少年很满意的点头,端起手上的大碗,一口饮尽,最后点酒还顺着脖颈滴入银甲中。大碗倒置,无一滴酒,随后,远方的士兵们也依次饮下,将碗口倒置。

“很好。”豪爽的笑声响起,少年正是兴起,怒置瓷碗,高呼,“不取首级誓不归!”

底下的士兵们皆扔下手中的瓷碗,再次挥动兵器,高呼,“必胜!必胜!”

声音一次比一次响亮,顿时激起千层浪涛。也只有他才能服众,何风木遥望登上汗血宝马的主帅,心中略有所思。秦束这么急着赶何风木走,肯定和她背后的印痕有关,这点何风木也意识到了,可是在她还未开口询问印痕的秘密前,他就要出战匈奴了。

铁骑兵马走后带起一阵黄沙,少女独自登上高台,望着远去的军队,心中祈祷他能平安回来。她想知道自己的身世,所以他不能死。

自主帅亲自带兵出战,接连几日,飞沙满天,北塞城外黄沙一片,城门上放哨的士兵把自己包裹到只剩下两只眼睛,城内也时常漫起黄沙,巡逻的士兵脱下军靴,里面流出的都是沙子。

即使这样的天气,何风木还是顶着风沙来到了伤兵营,为受伤的士兵处理伤口,在包扎过程中,她问起了前线的战况,听到少年受伤后,她的手抖动了一下,伤口处包扎得一紧。等听见士兵吸了一口凉气后,她才意识到自己的失误。

她赶忙道歉,士兵也很通情达理连声说道没有大碍,在包扎好前臂的伤口后,士兵又和她讲了好长一段时间。秦束一到边境处,就率领东南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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