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玲其实也不算矮,一米六二的个头,柳腰纤纤,童颜爆乳,前凸后翘,是不折不扣的让男人瞬间喷鼻血的尤物,在如此近的距离,没有哪个带把的能抵得住她身体的诱惑,贺红军自然也不例外。Du00.coM她今晚穿着薄料睡裙,在灯光的反射下,红色的内裤隐约可见……
贺红军还发现,余玲的胸部巍巍晃晃的,凸点毕现,原来她没有穿胸衣。不由地,他拢在她腰间的双手一收紧,余玲一个立脚不稳,娇嘤一声,跌坐在他的腿上。
臀处又一次感受到贺红军那男性的坚硬,余玲不由心旌摇荡,粉嫩的苹果脸红姣姣的,但她的双臂却勇敢一绕,勾住了贺红军的脖子,抑起俏脸,闭上了眼睛:“哥,你亲我吧!”
贺红军气粗了,从心底里发出了一声呻吟,一把搂紧她柔软的身躯,俯首将嘴印上了她的唇,随即狂吻起来。
贺红军对吻已经不陌生了,相反,经过数次与林月芬的举一反三,已踏入老练之列。余玲还是初次,被他噙吻得连力气都没有了。贺红军吻得不完不了的,从嘴唇到耳垂,又到脖子,最后停在余玲的酥胸上,隔着睡裙就含住凸点,左右开弓地吮起来……
余玲被吻浑身发抖,嘤声唳起,身子后仰倒在他的臂弯里……贺红军得寸进尺,快速解开余玲胸前的扣子,将一只手伸了进去,恣肆地揉起来,只感觉余玲胸前的圆物象两只倒扣的大海碗,又象两个吹足气的气球,弹力十足而水软非常,更如两只活蹦活跳,总捉不住的大白兔,妙不可言,使得他不由贪婪地加大了力度。
余玲终于忍不住蹙起黛眉,软语央求了:“哥,我好……痛!”
贺红军闻言一惊,猛缩回使坏的禄山之手。“哥……”余玲站起来,她咬咬牙,由下而上脱下了身上的睡裙,顿时,少女鲜嫩水灵,凸凹有致的胴体撩人心弦地呈现在他的眼前!
让贺红军震惊的是,余玲那对涨鼓鼓、丰硕如密柚的乳房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乌痕触目!
“天啊!”贺红军喃喃地失声轻喊起来,然后扬手就给了自己一个响亮的耳光。
“不要!”余玲吓了一跳,惊呼着扑前拉住贺红军的手,急道:“哥,不是你弄的,是那两个王八蛋!”她说着,眼圈一红,倒在他的怀中啜泣起来了。
贺红军轻抚着怀中的佳人,心中的怒火早盖下了欲念,咬住钢牙发狠道:“雷耀文,雷耀武!下次撞上了,不挑断你们的脚筋,誓不为人!”
余玲一听,害怕了,她可是深知贺红军不是随便说狠话的人,癫性出了名,是容易走极端的危险人物,遇事,他似乎比唐国豹理智,不那么冲动,实际上一个半斤,一个八两,只是未到发怒时。她担心地劝道:“哥,不要再去打架了,砍人家脚筋,公安会抓你去坐牢的。”
贺红军狮目凶光一闪,冷哼道:“那所未必!”他站起来,给余玲套上了睡裙,然后柔声道:“玲玲,我现在回鱼塘,拿点药酒来给你擦擦。”
“不用了,这么晚了。”余玲急忙拉住他,可哪里又拦得住?只急得直跺脚。
“我快去快回!”贺红军宠溺地抚摸一下她的头,扬扬手,大步不停骑车出去了。
……
“我要你帮我擦!”
贺红军把药酒放在书桌上,刚要转身出去,就被余玲拉住了。
“不行!男不授女不亲的。”
“你还好意思说,”余玲红着脸嗔道:“刚才都那样欺辱人家了。”
“刚才……是哥不好啦!”贺红军歉疚道,“很晚了,你快把药酒擦在最痛的地方,再压住痛点揉一会,睡一觉,明天就好了。”
贺红军是自己知道自己的事,再来一次象刚才那样的事,他是绝对把持不住的,理智告诉他,绝不可以那样做。所以,不顾余玲委屈地将嘴巴撅得老高,赶紧退出去,并给她关好门。
午夜之后,贺红军在余玲弟弟的房内辗转难眠,突然,门“吱”一声开了,黑暗中走进来一个熟悉的身影。
“哥,你睡了吗?”余玲轻声唤着,来到床前。
“我睡得正香呢,”贺红军又翻了个身,“你就不用来查岗啦!”
余玲在黑暗中噗哧笑了:“原来哥睡着就是这个样子的,我在那边都听到你翻身的声音了。”
贺红军免不了叫苦:“你家的床怎么次成这个样呀?翻个身都噼哩啪啦的,喂,喂!你要干嘛!?”他发现余玲爬上床来了。
“拜托!让个位置,我要跟你一起睡。”
“这……哪能行?明…明天你妈回来看见了,准抓我去浸猪笼!”
“切,以前又不是没一起睡过。”余玲掀起被单,情意绵绵地一把搂住他,不以为然道。
感受着余玲温软的身子,贺红军意志又临近崩溃的边缘,他往里靠了靠,道:“以前哪里算是真睡呀?”
十岁的时候,他们和林月芬三个就挤在一张床上睡过,那时候,余玲已有小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