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勒记得之前城中就曾传言出凯是小丑乐团的成员,之所以以小丑刀下生还者和复仇者身份呆在城中是为了谋划某件大事!这条信息当初他也曾派人调查过,可是查到最后竟然是一名佣兵说的,那佣兵曾与凯发生矛盾,被凯直接废了一只脚,成了个半个废人,原本所在的佣兵团在见识到凯的实力后别说报仇了,就连庇佑都不敢提供,一脚就把他踢了出来,此后这佣兵便靠着多年的积蓄过着醉生梦死的颓废人生。
之所以造谣无非就是怨恨凯曾经对他的伤害,毕竟失去了一条腿的武者就等于断送了佣兵的前程了。再说此人天天饮酒,一喝多了就胡言乱语,说出凯是小丑乐团的荒唐话也不足为奇。
传言之所以闹得沸沸扬扬则是有另外一帮人在故意助势,是几个小贵族家族,之前城南黑道他们也有一部分利益掺入,可惜狂狼帮霸占城南之后只将利益分给几个大的家族,至于他们这种小势力家族自然就没分参与了。也正是如此所以这几个小家族一直都在想法设法让凯难受,正面对上他们没胆量,也只能依靠这些小把戏。此事瑞勒知道后便让老管家亲自出马“调解”。
近来这个传闻也少了许多了,只是没想到塔塔利亚反而惦记上了这条传闻!
“凯的资料相信金猎犬那边也有,我这边也派人去调查过了,他的信息与小镇记录的信息没有任何差别,况且整个小镇就剩他一个生还者了,能找到的信息真的很少了!”
“其实生还者还有一个,是凯青梅竹马的那对姐妹中的妹妹安洁拉。”
“既然还有人活着,那就将她找来与凯当面对认,这样一来不就可以证明凯的身份是真是假了!”
“废话!”塔塔利亚白了瑞勒一样,没好气的说道:“现在那丫头就跟在凯的屁股后面了!”知道安洁拉真正身份的不多,塔塔利亚恰好也是其中有资格知道的,安洁拉是独自流荡在一处深山之中被那位发现并带回皇城的,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没人知道,只知道那位将安洁拉带到了金猎犬之中,并纷纷一切随她开心。这意味着安洁拉就算在金猎犬里也是自由之身,她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别人根本无权干涉。那位的话恐怕还没多少人敢于违抗吧!
瑞勒听罢也是没好气,笑骂道:“你就不能一次把话说完吗,唯一可以证实凯的身份的人都跟在凯屁股后面还需要证明什么?这不是明摆着两人根本就是认识的嘛!你要是还有什么怀疑的地方不妨说出来,我也好参谋参谋!”
“我又没说安洁拉是唯一的证人,这丫头都叛变了那还能做证人啊!沙暴小镇附近的一座村庄里头有一个老人是凯的唯一的亲人,自小看着凯长大的那种。我原本派人前去请他来与凯相认,没想到底下人到了之后发现这老人老人竟然就在我的手下到达村庄前一刻遇害了,据村民说,杀他的是一名蒙面人,用的是匕首。你说天底下哪有这么巧合的事啊,偏偏就在我派人前去请这唯一的证人时他就遇害了!”
“这事却是古怪,一个老人呆在小村庄里头应该不可能与人结下杀身之仇怨才对!可就算如此,也没有迹象表明这一切就与凯有关联啊!”
“……反正,我就是不信他!”诺诺几句,塔塔利亚鼓着嘴巴一脸不爽
……
半小时后,府上最大的书房中,原本已经与瑞勒告辞离去的塔塔利亚在老管家的带领下来到了这儿。
她约了人,确切来说有人约了她!
卡尔玛夫人手中白羽折扇轻轻摇晃,一旁老管家将早已备好的花茶冲泡一次之后再添热水,待花茶的香气浓郁时才将壶中碧绿的茶水冲入两只白象牙杯中,白色热气自杯中升起,郁郁花香丝丝扑鼻。
“怎么了?我家男人不信?”品着茶卡尔玛眼也不抬问道。
肩膀一耸,塔塔利亚两手向上一摆,无奈的点了点头,意思再明确不过了。卡尔玛见之微微一笑,目光再次放到了手上的茶杯之中,似乎碧绿的茶水有什么吸引她的地方。
塔塔利亚没想到对方只是如此反应,索性也端起了桌上的花茶,先是放下鼻下用力的吸了吸,而后才放到唇边细细品饮,那模样,绝对堪称贵族女子礼仪模范。
两位女士安静品茶,老管家克里斯早已离去,房间中茶香漂飞。
卡尔玛率先放下了茶杯,眼中露出疑虑,道:“我早跟你说了,这事告诉那木头脑袋肯定不信的。说句心里话起初我也不曾怀疑过那个凯,小镇被屠、恋人被杀,苟且生还还拥有一身强大的力量,而后一心复仇,一切看来都合情合理。可是我以凯的性格代入模拟一番后才发现一切都太不对劲了。凯平时所表现的性格张扬嚣张行事手段残忍,这可以理解为遭遇悲惨后性情大变。但如此大恨下他竟还能保持着一份理智,一方面在佣兵工会中发布任务,另一方面则利用自己的强大力量在佣兵之中获取声望而且还有心思弄出一家罪恶酒馆。这些难道不值得怀疑吗?你知道吗?城南那边的狂狼帮也是他的手下,我家男人以为这只是凯的复仇工具,须不知这些才是真正让人生疑的地方。如果真心想要复仇聪明点的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