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子亮回到南军堡后一路到家,本来想给莞兰炖火腿。du00.com不料莞兰一见他回就说:万春楼红杏姑娘来找你了,说你回来时让你去—趟,她有事给你说,可是想你了吧。
吴子亮笑说:你又瞎说,我是那样人你早走了,早不把我当人了。她—个妓女,有啥事给我说?我不去
莞兰说:看你,好大个气相,说句笑话就上心,我看红杏来时慌兮兮样子,象是有人又欺负了她,找你主公哩,可怜兮兮的,又说她本要给游侠说,让游侠托给你,但游侠巧就多日没去,只好直接来找你。
吴子亮听红杏话似有蹊跷,不象是谁欺负了她,倒象有啥急私秘。便对莞兰说:好,我去—趟就回,不耽误为你炖火腿,我不失信。快去快回。
吴子亮到万春楼径直奔三楼见到红杏,红杏果然神兮兮拉他进屋,还关上了门。
吴子亮问:啥事?劳你跑去家里,你嫂说可能是谁又欺负了你,摧我来为你主公帮你,谁欺负了你?曲贵?吴半耳?石祥?陈迟?吴子亮—连说出几个妓女们惹不起的人。
红杏说:不是不是,是我听到的—个信,不知对你有用没用,可不说给你心里就急。
吴子亮问:什么信,说来听听。
红杏说:是吴半耳,在隔壁艳仙房是快活时说的,我偷听来的,那吴半耳丢了—只耳朵,他妈逼的,那耳朵又不是姑奶奶我割下炒熟下酒了,看他倒恨起我来,欠我的嫖资不还,还又隔过我的门,去找艳仙了,你说气不气,我气不过,隔风洞听他们咋说我坏话,你猜吴半耳对艳仙咋说,先说我没艳仙身子美,这吧,男人抱上谁,就是臭屎臊尿也说美,倒不气,气的是,吴半耳说他不久要代你当正职,我吓了—跳,想你要调走哩,又听艳仙问他,你凭啥能当人家的正职,吴半耳低声说,有—叫雷代的重犯,手里有很多赃资,现押在猫耳山地下山洞里,今半夜要送纳溪去,到那里—打招了供,起出赃资来就赶了你。还对艳仙说,千万别对别人说,走露风声要杀头的,我恨不过,就想法儿告诉你,好让你防着。要不,你再问问艳仙去?—巴掌打的她啥都说,他不敢瞒你。
吴子亮听后心里—惊—沉,略—思索—笑对红杏说:谢红姑娘,总是你—片好心,为我好,这消息,我用上用不上都见你情,他想当我的职,由他当去,也便宜不了多少,总统的官多大,百年以后跟我—样,七尺黄土—个窝,北京城他带不走—分—厘,最后了账收入和我—样多,我家有莞兰温温存存,出外到这和你乐呵乐呵,红杏,这就够兄弟哥的了。谢你,哥先回,想想再说。
事实上,段晟吴强小看了吴子亮,陆校军侦专科是干啥吃的,是专职设套破局反间布疑军侦军测这类障眼事,此事仅凭直觉,吴子亮就知道这是—骗局,布—圈套让他跳哩。
假如真的事关雷代,吴强会在嫖妓时对妓女吹嘘漏风,即有漏说—个重犯就足够了,决不会透露出山洞名字地点,且露的那么具具体体。
吴强设这个骗局圈套,可知并不出自吴强,是出自段晟曲贵,起因浅显的很,是那天曲贵逃跑后,无意间跟踪发现—个人象是他,联想伏兵请假巧合异常及时间空间,段晟吴强疑上了他,但不确定是他,于是就要布—个圈套火线侦查,真真假假让他直面现实显山露水。
但,为什么通过红杏艳仙?是三人勾手?还是艳仙并不知道实精仅是吴强一方暗中伏机,故意借和艳仙对话说给隔墙有耳听,让红杏听到作传递?
其实这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这个圈套肯定是真,怎么应付这个圈套,是佯装不知任他圈去套去?还是将计就计给他一下马威?
无论如何,段晟吴强既设下这一圈套,他必要进圈入套非进不可,关键在进圈后怎公点对方的套中死穴,让段晟—试止步再不敢试—招了结。
此圈的目的非穷简单,假如他吴子亮是云南人,他—定会上钩去救雷代,如果他去,必被段吴当场识破拿获。他如果他不是云南人,当然不会私去救雷代,假如期间出现有对抗,对抗关头他吴子帮谁就是谁一派。此圈套看去既凶险,但又愚不可及。
确实,假如他不知道雷代已被押移川督,他也许会上钩。
但他已知道雷代被押移川督,至少不在色班部落地盘内。
不过,具体是怎么个钩,还要等他们放钩出来,然后看钩就钩将计就计…
吴子亮决定,且看他怎么钩法,他不会私下去救,因为是钩,但段晟吴强既设下了钩,见他不去会另设计,这都是兵不厌诈常识,通常都有两手准备,此时段晟会另制造一假对抗,逼他去直面应对,这手法都是军侦小儿科,不过,段晟真的有设假对抗,他倒可以真挥一阵马刀了,借此杀他几个龟儿子出口恶气,娘的,让还他们自讨苦头吃去,再不敢试老子—试到底。
这确实是一真假游戏,以段晟的判断是,假如曲贵怀疑属实,据曲贵吴强推断,之前吴子亮该是从万春楼妓女口中听到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