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昆琦见连理二人悲情互诉悲情,场面虐心,虽心里不是滋味,但也没了之前的嫉妒,只是惋叹自己爱上了一个没有结果的人。Du00.coM
连城见理玉哭哭啼啼央求自己,心疼不已,轻抚着她肿胀的脸颊,用衣袖帮她拭去眼角的泪水和嘴角的血迹,然后缓缓地推开理玉,阔步走到适才金钗跌落的地方,弯腰捡起理玉的金钗,如获至宝地捧在手心,吹掉附着在钗上的沙尘,接着又回到理玉身旁,小心翼翼的把金钗插回理玉的发髻上,仔细调整了一番,这才露出一丝笑容。理玉被连城这一番细微的举止感动,心里暖意流淌,顿时觉得身上的伤也没那么疼了。
连城回身看了一眼林飞和程昆琦,一脸感激的说道:“幸得二位兄弟及时相助,再造之恩,没齿难忘。”连城说罢抱拳鞠躬以示感谢,林飞和称昆琦忙上前相扶。
“二哥,你这话就太见外了,我们虽非亲兄弟,却远胜亲兄弟,保护你乃是我的分内职责,何须言谢。对了,你们怎么会落入郑德义这狗贼之手?”林飞问道。
“唉,我与玉儿好不容易才躲过了沙尘暴,却发现与你们走散,炎热疲惫之际便来到这石窟之内暂避,顺便等待你们找来,不料郑德义这狗贼竟也藏匿于此,我俩皆不是他的对手,这才被他擒获,他记恨理玉刺瞎他左眼,便对我俩拳脚相加,夺了我们的水囊,又残忍的杀食了我们的骆驼。”连城回忆着适才的种种,话语间充满了愤慨。
“这狗贼真是无孔不入啊,下次要再碰到,定不能让他再逃脱了。”林飞恼怒的说道。
连城看了林飞和程昆琦一眼,却不见陆陈二人以及多罗布,疑惑的问道:“怎么就只有你们俩,剑翎兄弟和嫣儿妹妹他们人呢?”
程昆琦长叹一声说道:“那沙尘暴太过猛烈,我与林飞兄弟落在了最后,待冲出来时,你们几人已不知去向,我们二人担心不已,便沿途寻找,及至傍晚时也没见到个把人影,疲惫饥饿之际却发现了这个石窟,因此我俩便商量着进来休息一阵子,没想到正碰上郑德义这狗贼欲行不轨,这才赶忙出手。”
“也不知道剑翎兄弟和嫣儿妹妹如今人在何方,万一要是碰到郑德义这狗贼那可如何是好,不行,我们得去找他们。”
连城说罢便要起身出去寻找,程昆琦一把拦住了他,说道:“我们俩一路找到这里,若陆陈二人也往这个方向赶来的话,我们早就应该遇到了,现下没见到他们说明他们定是朝另外一个方向去了,而今天色已晚,大家也都饥饿困乏,不如在这里休息一晚,明个一大早,我们便朝南去寻他们。”
连城听完程昆琦的一番话,思忖了片刻,觉得不无道理,这才拍了拍程昆琦的肩膀,笑道:“昆琦所言极是,那我们就在这里休息一晚吧。”
几人当即各自坐下,肚子陆续叫了起来,显然都已饿的发慌,林飞见那头死骆驼躺在一边,鲜血依旧再流,于是起身走了过去,挥剑砍下几块肉,程昆琦也会意的在石窟内找了些些柴火,连城见状也去搭手帮忙,一阵功夫过后,几大块香气四溢的骆驼肉便已出炉,连城拿着一块走到理玉身边递给她,说道:“快些吃了果腹。”
理玉哪里肯吃,之前被逼吃了马肉不说,现下又要吃骆驼肉,也不知接下来是不是要吃蛇肉老鼠肉,理玉一想便觉得恶心,忙摇手拒绝。
连城依旧将肉举在理玉面前,语重心长的说道:“如今我们身在大漠,要想活命就也只得如此,更何况你腿伤未愈,如若不吃东西,不但伤养不好,更甚会饿死在这里,也就别再矫情了。”说罢硬生生的将肉塞给理玉,理玉知道连城所做一切都是为自己好,因此也不再说什么,接过肉怯生生的咬了一小口,咀嚼了一番,觉得这骆驼肉也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难吃,于是乎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连城见状欣慰的一笑。
四人吃饱喝足便躺在石窟内睡了一宿,及至清晨才陆陆续续醒来,气色也都好了许多,理玉脸上的淤青也消了不少。几人在石窟内活动了一番筋骨,理玉也不甘寂寞,在没有搀扶的情况下缓缓起身,虽腿上还隐约疼痛,但已能跛着腿慢行了,连城回身见理玉竟自己起身乱动,忙快步上前搀扶,关心的责备道:“腿还没好逞什么强,万一要是伤势加重了可如何是好,快快坐下。”
理玉执拗的说道:“我哪有那么娇弱嘛。”
程昆琦在一旁见理玉不听连城的劝,忙说道:“表妹,你就听连城的话,不要让他担心。”
理玉见表哥也来相劝,不好意思的又坐在了地上。
连城第一次见程昆琦帮着自己说话,一时间感动的不知所措,望着程昆琦淡淡一笑,以示感谢。
连城扶理玉上了程昆琦的骆驼,自己则牵着骆驼和林飞程昆琦一同步行,四人除了石窟四下观望了一番,程昆琦指着远处隐隐约约的山脉说道:“看到那片山了吧,据我所知,那山横亘东西,我们只要朝着山的方向走去便是向南而行,若陆兄弟陈姑娘二人真是去了南面,那我们定能找到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