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急,路不平。www.DU00.COm
白璇蹦跳着赶路,就像一只开心的小白灵。她偷看秦恨,白衣少年御风而行,双眸却如寒夜里的星辰一般明亮,静静的望着前方
她最喜欢秦恨这副专注的模样,便凝神去看他那如墨笔勾勒一般分明的轮廓。看着看着,她心中想道:“若是这一生,永远陪他走在路上,又该多好。”
当然,若那个大头小子不像鼻涕那样缠人,在屁股后面永远地消失,更为令人心情畅快。
秦恨脚步放缓,道:“你们如何找到我的?”
白璇道:“是卓小贼带路。”她扭头问卓一杯道:“你怎知秦哥在红黑赌坊?”
卓一杯道:“十个男人九个赌,你家秦哥深夜不回,还能做什么好事。可惜……”他突然停住嘴巴。
秦恨目视前方,道:“可惜什么?”
白璇接着问道:“卓小贼,你有什么可惜的?”
秦恨洁身自傲,显然不愿与自己直接对话,由白璇承起了传声筒的职责。卓一杯心头来气,哼声道:“亏得别人拿你典范,还认为十全十美、盖世无双,其实也是赌徒一个,跟俺这个酒徒分不出高下。”
白璇恨道:“你休得给自己脸上贴金,秦哥哪里赌球,只是在推演球局。”
卓一杯道:“无利不起早,他若没收得好处,怎会辛苦帮着赌场推演球局。”
秦恨飒然一笑,并未回答。白璇已抢白道:“秦哥这么做自然有缘由。”
卓一杯道:“什么缘由,可否解释一下?”
白璇道:“他不解释,自会有他的道理。”
卓一杯愤懑道:“俺做什么事,你都会刨根问底。但轮到你家秦哥,便用一句‘自有道理’搪塞过去,这也太不公平了吧。”
白璇讥笑道:“你个小贼根本没资格享受公平。”
秦恨突然道:“你既然熟悉甘陵赌场的行当,当然也应知道红黑赌坊的后台。”他依旧面朝前方,提的这个“你”自然是指卓一杯。
卓一杯道:“红黑赌坊成立时日不多,一跃成为甘陵郡最大的赌场,后台当然硬得很,岂是一般人容易探得。”
秦恨悠悠道:“你自是可以设想一下。”
卓一杯以前想过这个问题,慢慢梳理思绪道:“甘陵势力最大的自然是贾史王薛。贾家贵为郡守,世代做官,理应不会沾手赌场;史家书香门第,个个都是书呆子,并没有操持赌场的能耐;薛家人丁单薄,勉力经营球场,恐怕也没有余力再搞赌场;只有王家涉猎广泛,珠宝、饭庄、钱粮什么都弄,若多开一间赌场也不意外。”他突然蹙紧眉头,喃喃道:“这赌场是王家的么?”
白璇插言道:“卓小贼,想不到你对甘陵四大世家这么熟悉。”
卓一杯随口道:“这是作贼的前提,若不熟悉甘陵最富有的家门望族,俺这个小贼岂不白混了。”忽然,他又声音颤抖地问道:“秦少侠,红黑赌坊可是王家开设?”
大头小子竟转了性子,称呼秦恨为少侠。
秦恨点点头,道:“不错。”他不但心高气傲,还极为惜言,连多说一个字都不愿。
卓一杯脸色颇为懊丧,仍怀着一丝希望道:“王家与史家本是对头,可你为何跑到王家的赌场,帮他们推演决赛的球局?”
秦恨道:“名义是推演,实则在比拼。”
卓一杯似想起什么,道:“你坐在案几一侧,另一侧是一把椅子,莫非你在和一把空椅子对阵。”
秦恨道:“你们来时,那人方走,留下了一杯凉茶。”
卓一杯虽不愿承认,仍嗫嚅道:“能与你一较高下的,自然是王家黑虎的球手,而且还应是一名了不得的球手,该不会是……”他声音发颤,却不愿说出那个名字。
秦恨替他说道:“黑虎山霸。”
卓一杯陡然转回,狂奔向红黑赌坊。
白璇纳闷道:“他怎么了?”
秦恨嘴角浮现一抹笑容,就像一柄长剑展露光华,淡淡道:“应是有什么紧要物件落在红黑赌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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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涛宫,断壁崖。
一个锦衣大汉面向悬崖,也不知站了多久。
丛林处钻出一条灰色的身影,斗笠压得很低,只露出下巴,抱拳道:“属下来迟,还望左使赎罪。”他又看看四周,补充了一句:“左使亲临险地,莫非有要事相授?”
锦衣大汉道:“近日,你办的几件事很是得力,主上很赞赏。”
灰衣人巴结道:“全凭左使提携。”
锦衣大汉冷冷道:“你眼中还有我这个左使?”
灰衣人身子又躬下几分,道:“卑职万万不敢。”
“紫蛇五名点球手,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