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回走芦溪卢德铭中箭上井冈毛泽东收匪
话分两头。Du00.coM却说占据井冈山的首领姓毛,名泽东,字润之,湖南湘潭县韶山冲人。传舜帝南巡,至湘江流域,见一高山,峰壑奇秀,流连忘返,遂奏韶乐而赏。乐声悠扬,引凤来仪,百鸟和鸣,祥兽起舞,故名韶山。有诗单表此山:
韶峰撑起半边天,一峰如断一峰连。
廉贞作祖钟灵秀,抽颖横飞塔岭烟。
耸起太乙燃藜杖,纵横呵护拥蝉联。
连排十八芙蓉幕,卷帘钩角同灯悬。
别开生面张堂局,察庙于斯亿万年。
四周罗列千官伏,一水回环玉带缠。
湖堤南岸重关锁,虎踞龙盘气灏然。
山清水秀出人杰,水走砂飞出刁民。说开天地惊,道破鬼神悚。清光绪十九年冬,韶山冲诞生了毛泽东这一举世无双伟人,其有扭转乾坤之才,改天换地之略,左颏有痣,人称“齐天痣”。伟人这一来,端的是泽及中华,十亿万人民皆被润;东升红日,五千年瘴气尽收之。传其母文七妹临盆前夜,其父毛顺生梦青龙于韶峰之巅翘首东望;呱呱落地时,村人俱目睹亮星降临毛屋,金光耀眼。
寒来暑往,斗转星移。毛泽东弱冠之年,才过子建,智比孔明,雄心壮志,远高秦皇汉武。其观华夏数千年,地主剥削农民,官吏压迫百姓,朝朝如此,代代不变,遂与陈独秀、李大钊等一班志士豪杰,于民国十年七月一日,在上海缔造中国共产党,欲推翻剥削制度,解放全人类。
话休絮烦。却说蒋介石、汪精卫宁汉合流,疯狂屠共,残杀农工,气得毛泽东火撞脑门,七窍生烟,作《贺新郎》一词,赠别娇妻杨开慧。词曰:
挥手自兹去,更那堪凄然相向,苦情重诉。眼角眉梢都似恨,
热泪欲零还住。知误会前番书语。过眼滔滔云共雾,算人间知
己吾和汝。人有病,天知否?
今朝霜重东门路,照横塘半天残月,凄清如许。汽笛一声肠
已断,从此天涯孤旅。凭割断愁思恨缕。要似昆仑崩绝壁,又
恰像台风扫寰宇。重比翼,和云翥。
毛泽东与妻洒泪别过,奔走湘、赣边区,登高振臂,呼号揭竿,谓众民道:“农民手脚,四季劳作,却缺衣饿肚,饥寒交迫;地主有手不劳作,有脚却坐轿,吃大鱼大肉,穿绫罗绸缎。中国三亿二千万农民,唯有进行土地革命,奋起打倒地主,耕者方有其田,穷人才能翻身得解放。今蒋、汪蟊贼,与民为敌,杀共屠农,血腥残酷,令人发指。有志救国救民之庶民,与其坐以待毙,不如竖起义旗造反,用枪杆子夺取政权!”一时响应潮起,声震山岳。那湘、赣边区五千农民,或携大刀长矛,或持镰刀锄头,于秋收农闲季节,都随了毛泽东,要起来造反。
却说这毛泽东,乃深谋远虑之人,知农军乌合之众,暴动未必能成,便思良策。有潘心源者,告毛泽东道:“江西修水驻军卢德铭,有两千人马,何不号召之?”毛泽东细问卢德铭其人。潘心源道:“此卢德铭,乃叶挺部将,先日闻南昌暴动,领兵由武汉乘船东下,欲加入暴动行列,行至半途,闻叶挺、贺龙率兵南下,南昌城已为张发奎所占,便转道修水,歇下兵马。”毛泽东大喜道:“正欠东风东风来,真乃天助我也。”便与潘心源、易绍钦扮成商贩模样,亲往修水游说,一路翻山越岭,餐风宿露,不必细表。
这日,卢德铭于修水营中,报有人求见,便召入帐中。但见为首那人,好生相貌,怎见得?但见:
面如满月,男生女相克灵龟;身躯魁伟,南人北相驱蟊匪。
眉秀弯弯似龙蟠,波长眼大精神沛,金耳过眉轮珠垂,端鼻朱
唇声气威。端的是:龙行虎步人轩昂,神爽目朗胜朝晖。更兼
那:颏下一粒齐天痣,替天行道扫群鬼。
卢德铭问过姓名,道:“不知毛先生跋涉来我营中,有何要事见教?”毛泽东道:“宁汉合流,蒋、汪屠共杀农,人神共愤,南昌反了叶挺、贺龙,我意欲秋收农闲,暴动于湘、赣边界,然恐农军五千,难取长沙,故千里迢迢来此,欲邀卢兄共同举义,武装反抗蒋、汪反动派,不知卢兄意下如何?”卢德铭朗声道:“毛先生不畏艰险,奔波东西,为民请缨,义薄云天,德铭不才,愿效前驱!”毛泽东大喜道:“尝闻卢兄武汉东下,欲随叶挺将军南昌举义,只是义军已离城去粤,未能如愿,今见卢兄,果然是个好汉。卢兄战汀泗,夺贺胜,攻武昌,身经大战,敢问夺取长沙城,如何用兵?”卢德铭沉思片刻,道:“欲取长沙,须先取浏阳、醴陵、平江三城。在下以为,可一支农军出铜鼓取浏阳,一支农军出安源取醴陵,我一支兵出修水取平江。三城取之,再会攻长沙,是为善策。”毛泽东道:“卢兄所言,正合我意。”两位英雄又谈些细节,约定时日,毛泽东遂拱手告别。卢德铭道:“行途劳顿,且歇一夜,再走不迟。”毛泽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