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看见了他布满阴霾的脸,覃可就想好了回家的托词。读零零小说
心惊胆战的抱着书包敲门,打着腹稿。
陈骓一替她开了门,覃可低着头,一溜烟的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打算等到晚餐再出现,到时候爸爸妈妈都在场。一切都好办了。
如此以往几天,陈骓一都没有说什么。关系就这样不咸不淡的处着。
反而,他对自己越来越好,时不时的指导一下她的作业,偶尔替覃母送一下宵夜,会在回家的路上碰到就给她拿着书包。
周六了,覃可的父亲又去应酬了,覃母好像也是很累早早的就睡觉去了。
她一边在院子溜达,一边瞄着客厅里的情况。客厅没人,陈骓一也没发现覃可在外面,就关了灯。
直至陈骓一回到他自己的房间,开了灯。
他一旦回到自己的房间就几乎不会在出来,正是摸着他这个习惯。
覃可光明正大的出来门,和曲致远他们直奔台球室。虽然她喜欢这种不被束缚的感觉,可是也不敢逗留太久。
走到家门外的时候,她真的不能确定覃父是不是已经回来了。但是,突然,看见了车库里传出微微灯光。
完了,爸爸真的回来了。
她慌张的爬到了杂物上,敲着玻璃窗。
既不能太小声,怕里面的人听不见。也不能太大声,怕惊动了回来的父亲。
还好,陈骓一的灯还亮着。没睡就好。听见动静他探头望出来,发现在扒在窗口的覃可。
她松了一口气。
不料,他又当没看见一样,走回床边。
覃可这时候是真的急了,父亲发现她外出,不知道又该怎样惩罚了。
“噗噼噗噼”又是一阵急促敲窗。
覃宋一,拿着电话已经快到花园了,如果注意一点的话,就可以发现覃可现在正扒在杂物上。
“嘶噗嘶,嘿开窗”覃可冒着被听见的危险,放手一搏“我爸回来了”
陈骓一听到之后,先是一滞,马上开窗。顺着覃可伸出的手一提,把她连拖带拔的弄进了房间。
“靠,老子的手。你故意的吧!?”覃可的手肘在墙上擦伤了,挂着几丝红血丝。
覃可别过手,吹着。
“你丫的这是报复,我还以为你消气了。一男的…”
“骓一啊,睡了没?”覃宋一敲着门。
“你不会揭发我吧?!”覃可皱着眉,用口型对着陈骓一说的很认真。
陈骓一一挑眉,
“我错了”她搓着手,泪汪汪的望着他,眼神诚挚,“不要,我爸不会饶了我的”
陈骓一依然没说话,狐狸笑在脸上様出来。“没睡,叔叔”他回答的飞快,没有管一直拉着他衣角的覃可。
“你敢告诉我爸,我就拉着你点背”覃可怒目而视。
“没睡我们就聊一聊吧。”覃宋一,扭着门锁。
覃可一个箭步滚到床底,带着被子一起滑落。
陈骓一也是看着她,躲到了床底。他也挪到床边坐下,拿着书,装作入神。
“还习惯吗,覃宋一望着地上的被子,拿了起来。
“这是要玩我呀”覃可看着被子一点点被拿走,她特别困难的往里蹭,本来手就伤了,现在好,估计背也好不到哪去了。
陈骓一屡屡低着头,连着声音都有些掩盖的痕迹“还好”
“你怎么了,感冒还没有好完吗?”覃宋一拍了拍他的肩头。
陈骓一顺势就假咳了几声,“最近好像是有点累”
覃宋一短短的问了几句近况就劝着他早点休息。待到听见了关门声覃可就一个翻身从床底滚出来。
“丫的,今天不是我反应快,老子死的连渣都不剩,你丫的就是来报复老子上次的吧?小人,”覃可哼了一声,踹了一脚门,负气就走了。
陈骓一看着她手肘上的伤,哎。
她总是不停的说,却从来没有听过他的解释。
覃可回到房里洗了澡,才发现。背上的伤口,手上的伤,泡了水,白翻翻的。更痛了。忍了一会,丫的。太痛了。
扶着腰,就下楼准备给自己找点药啊,创可贴什么的。
正好和拿着药箱的他,四目交汇。覃可耍了一个白眼,不理睬他。
陈骓一一把抓住她的手,抬眼默默看着她。
覃可挣扎想挣开,拉着她手上的力度不由的又加大了。
覃可张嘴就开始骂“丫的,老子的手本来就伤了,你丫的握着我的手,是几个意思?”
陈骓一眼神轮转,看着自己抓着的正是她受伤的那只手。
语气就妥协了“上药”
他提着药箱就进了覃可的房间。这是他第一次来她的房间,也是第一次到除了自己卧室意外的地方。
房间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