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铁筑的筷子敲在瓷碗上,清脆一声。du00.com
“你最好不要管那么多!”覃可怒气一指,“我说过,你没资格。”
“覃可黛,你干什么一大早?不得安生”覃父也怒喝她。
“他才是你亲生的吧?自从他来这个家,你就没有再看过我,不是吗?既然这样,这家我要来干什么?”
多日以来,覃可的不满一下子就发泄出来。只从陈骓一搬到这里的3。4个月。覃宋一还真的没有再像原来那样对她嘘寒问暖,背地里,肖可微也和他说过还几次,可是现在覃氏做的越来越大,几次准备好了,生生的给突然来的紧急会议给耽搁了。
“阿呆,确实是爸爸不对,这些日子,公司真的很忙,一时间忘了。爸爸道歉好不好?”覃父言语之间心疼着这个宝贝女儿。
“唷,现在记起你还有个女儿呀?你有时间和他聊经济晨报,周报。怎么会有时间?”覃可不满这样的弥补,凭什么。一个外人,和自己的父亲度过的时间比自己还多。
“阿呆,你不是说你对它不感兴趣吗?正好骓一喜欢,就一起说说了。”覃宋一忙着解释,覃可黛从小就犟得很,要是这次的疙瘩不解开,恐怕以后就难理清了。
“我现在感兴趣了,你和我说,好歹以后我才是这覃氏的继承人,这个覃家的主人。”覃可轻蔑的看着旁边的陈骓一,高傲的藐视着一切。
“也是,不过现在和骓一说的这些,不就是为了以后公司发展,有个知根知底的人帮你,比一个人强,何况你还是一个女孩.”不需要,我不喜欢外人来插手我们的家务事。”覃可打定主意要陈骓一彻底的在家里抬不了头。
“阿呆,不要一口一个外人。听着难听,毕竟他比你大怎么也是你哥哥。住在我们这里,要是有人传出去,还以为我们家有多刻薄,失了分寸”肖可微正目敛色,对着覃可教训。
“微姨覃叔,我吃饱了。”陈骓一放下碗筷离席。
覃可以胜利者的眼光目送他消失在门口。
跟我赌,你没有资格。
“小薇,你这话有说给谁听,他还小。你这样不是给我难堪,要是下次见到汤韶我怎么交代。”
覃父有些责备。
“当初,我同意他住进来可是询问了汤韶,我是可以教育他的。这话我可是真的不爱听。”肖可微不咸不淡的回着。
“哎,我也吃饱了。”覃父取过衣服。开车上班去了。
下午下课就直接和曲致远去了桌球室,没有回覃家。覃可心不在焉的给球杆抹着石灰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接连几杆发挥的都不好,但是又硬咬着别人不放,这看着钱进了别人的兜里,队友也是不爽。
可是黑暗的气场还是没有几个人敢惹她。不一会曲致远一群人拉着覃可准备换位置,再继续。可是覃可怎么依。
覃可看见他们的死对头--罗觉,隔壁学校的一混混,仗着自己在C市有些背景,胡作非为。
有一次,覃可和曲致远在去台球室的路上,撞见他们敲诈一个本校的学生,出手阻拦,就结下了梁子。
后来又在同一个桌球室,见面发生了几次口角,起因其实很简单,就是双方约球,结果罗觉球品不好,硬是要悔球。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可是他出言不逊,大家年少气盛,难免就打了起来。
那次覃可不在,只是听说。但是今天,本来心情不爽,为什么要让场子。
覃可拿着球杆,故作无意捅了一杆球,是他们台子。
像这样的地方,本来就是混杂。偶尔也有走错的时候。罗觉也没在意。
覃可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继续放着球杆,照着角度,又是一杆。
罗觉旁边一黄毛飞机头的男的发觉了,她不是走错了,而是越位挑衅来了。
他靠近罗觉耳语了几句。
罗觉才抬眼看着这个瘦弱的女孩。
怎么看都不像砸场子的。
她梳着侧马辫,穿着白体恤,宽角牛仔裤。这分明就是标准学生样。
她瞥了一眼,丝毫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
罗觉觉得自己的威严或许受到威胁,桀傲看着她,“同学,这不是你的桌,你走错了吧?”
覃可低着头,“嘭”又是一杆,黑球冲散码好的球,碰撞一个黄色的球,擦过桌边,进洞。
顺手拿了一个滑石块,又抹了几下,俯身继续。
旁边马上有人摁住,球杆。怒斥“丫头,你砸场子也要看人,这是我们觉哥的场子。”
覃可没有抬头,只是收回了球杆。起身转了一个圈,到了球桌另一边。
他们以为她会识相的走开,没想到。白体恤女孩,在以几个花式,把球全部捅进了洞里。
“可是,我今天就像在这里,怎么办?”她扬起头看着这群穿的五颜六色的混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