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酷毙了。”目睹了全程的派尼尔击节称赞。
“现在要关心的看来不是酷不酷的问题了,”弗莱迪教练只是瞥了他一眼,目光重新投注到门外,“搞不好这传染病比我想的要严重。”
“那依丝克拉现在!”青年顿时感到被人扼住了喉咙般呼吸困难。他焦躁的站起来,不知道第多少次向学校大门望去。斯伊尤里始终没有任何动静。从校外能看到的,也只有门内那十几名雕塑般肃立的守卫。“来喝我”里,笑声彻底消失了。不仅笑声,连碰杯、交谈声都没有了。
一名骑士走进店来,摘掉了头盔。
“勃朗宁!”派尼尔和弗莱迪一起上前,“你们怎么会来!究竟是怎么回事?”
勃朗宁扫视了一圈,看着他的客人纷纷转过头去不敢视线相交,人群不知不觉以他为中心让出了一片空地。勃朗宁将声音压得极低:“有学生死亡,校长向骑士团求援,其他的我不知道。”他又提高了音量:“给我两个木桶,要盛满清水。”
派尼尔强自镇定:“好的,这就来。”他和弗莱迪对望一眼,互相看到对方眼底无法掩藏的恐惧。学生死亡?这可不是一般的大事了。
勃朗宁一手捧起一个木桶就走,派尼尔追上去问道:“你们要封锁学校多久?”
青年军官微微摇了摇头。
派尼尔坐立不安,双手绞在了一起。依丝克拉,你可千万别有事啊。青年默念着,目不转睛的看着学校。
整个下午,在酒店里闷坐的人越来越多。对面的斯伊尤几乎毫无变化,除了守卫们换了两班岗。各种谣言流传,学校被疯子魔法师袭击,关系不好学校的阴谋,万年小学生路过等等,不一而足。店里生意一下子超出平常五倍以上,青年却并没有感到欣慰。这种时候,如果不靠着喝点什么让注意力分散,人便无法忍受这种压抑。
压抑到极致便意味着爆发,这种时刻,一点不起眼的小事便足以引爆已经膨胀到每个角落的紧张气氛。派尼尔坐在吧台里机械的用一张纸在一块牛肉上来回擦拭,好半天也没发现自己擦的不是杯子,手中拿的也不是抹布。
“吵死了,别擦了!”有个斯伊尤的学生受不了这无休止的悉悉索索声,朝着派尼尔怒吼。
派尼尔一愣,要是往常有客人这样抗议,就该立刻赔个不是。今天正心烦意乱的他可没有这样的心情,青年沉着脸站起来,走向学生那一桌。对方看到他这副样子,酒杯朝桌上一敲,跟着起身迎了上来。莫名的火气在烧灼着神经,派尼尔一把将学生推得跌了个跟头。学生不甘示弱,两人什么前戏都没有便扭打在一起。
眼看就要动手,“来喝我”里其他人噤若寒蝉,他们多少知道一点这个老板的事迹。弗莱迪教练想隔开两人,结果一眨眼的功夫挨了两巴掌三拳,头晕眼花的倒地了。
看到学生居然敢反抗,教练还被误伤,青年怒意更甚,他身材比学生高出许多,一拳抽在学生眼角,对方立刻躺倒。看到这一幕,派尼尔只感到身体内什么东西被点燃了,跟上去就要痛打落水狗。
有人突然出现在面前,挡开了派尼尔的拳头。青年回过神来,发现拦住他的是勃朗宁。勃朗宁扫了一眼地上捂着眼眶的学生,后者为青年军官冷峻的眼神和笔挺的制服震慑,抱头逃出了酒店。
“干什么?”勃朗宁直视派尼尔的眼睛问道,语气是从来不变的冷静。
“对、对不起,”派尼尔懊恼起来,无缘无故就为一点小事把一个后辈学生打伤了,“今天不对劲,控制不住。”他觉得奇怪,除了脾气比平时大,怎么力气好像也比平时大了几分?
勃朗宁用只有派尼尔懂得的眼神向他抱怨,青年看懂了,不好意思的挠头。他正要开口向朋友解释,校园的方向突然传来了吵嚷。这个瞬间,所有的人都朝着同一个方向转头,所有的人都是同一个表情,空气几乎凝固般压抑。
吵闹声只持续了一瞬,下来又是欢笑,这让学校围墙外多多少少放松了少许。学生们还能笑的出声!派尼尔又想起了那红发的身影。对了,说不定就是她和学生们在一起吧?那张笑脸,应该是不会被任何事物所影响的,派尼尔的心中起了一种笃定的感觉。再次确认了一遍内心,总是拿不定主意的青年确认了,没什么好犹豫的,如果,不,依丝克拉一定会平安的从学校里出来的,到那时!
天色渐渐暗了,学校里开始亮起星星点点的灯火,稀少又微弱。
更多的士兵来到斯伊尤周围,接替他们的战友。在往常,大群披挂整齐、衣甲鲜明的士兵列成整齐的队伍,这种景象给人以踏实的安全感,现在却只让人们心中紧张与不安的裂痕继续扩大。“来喝我”里已经没有一张空着的椅子,无论认识或不认识,人人坐在桌子边一声不响。
有人打破沉默对他身边的人说道:“在这里等着也没用,人多还容易添麻烦,不如我们先回去吧。”
邻桌有人立刻反对:“要走你走!我弟弟在里面,我要在这里等着!”
两种心情派尼尔都完全能理解,他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