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雷同”的事情太多,说不定哪日就砸在你头上。Du00.coM
——题记
“说的对,咱们好歹还有个来历身份记忆,这位元非兄弟却连记忆都没了,比我们更为凄惨,天涯沦落是兄弟,若你没有去处,不如随我们一起走可好?”
君乐话音刚落,雨修从房里出来插了一句。影风刚刚醒了,他正想喊君乐和这小恩公来,却听见他们的对话,原来小恩公也是落难的,明明什么都没有了,还拿银子救他们,这是何等的善良之人!
“雨修他们虽落难,可还有个落脚的地方,我也是半路加入的,元非兄弟不如随我们一同回去吧。”君乐笑着劝到。
元非点了点头,她确实没个能去的地方,在最迷茫的时候遇上一群把她当兄弟的人,简直就是老天爷发了慈悲,送了她一根救命稻草。想想在十岁起在孤儿院的生活,也是这样一群兄弟姐妹牵着小小的无家可归的她,踩过厚厚的积雪,将她带了回去……
“好,咱们又多了一个兄弟,”雨修拍了拍元非的肩膀,打断了她的回忆。他出来是要喊人帮忙的,“哦,对了,影风醒了,能给他喂药了,你们两个得帮帮忙扶着他,弄雪伤了手还不敢动。”
于是三个人就进屋给影风喂药,影风眨巴着亮闪闪的杏核眼,瞳仁像黑宝石一样幽深,盯着扶他的元非看了好一会儿,连雨修都不好意思了,让他别傻看别人,影风却呆呆的说,“咿……元非么,我们的新弟弟呀,可我怎么觉得像是个哥哥呢,好温柔的哥哥呢。”
“喝药!”君乐拿勺子往影风嘴里一送,希望堵住他时常一鸣惊人的嘴巴,可谁知影风偏了头躲过君乐的勺子,嘟着嘴吧看着元非撒起娇来。
“我要元非喂,不要君乐哥哥,君乐哥哥你又凶我!”
“好,我喂,我喂。”元非接了药碗,和君乐换了位置,喂影风吃药,心里挺高兴的,这孩子卖萌太可爱了,一双眼睛眨呀眨,长长的睫毛像是两把小刷子忽闪忽闪的,养好了身子,恢复了元气,一定是最最可爱的萌正太!
雨修和君乐相视一眼,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儿,对影风的行为无语,也只有等元非受几次这卖可怜的害处,就知道影风是个不值得同情的死孩子了。
元非嫌袖子不方便,就撸了起来,露出了许多狰狞的伤疤,看得另外几个人都是一愣,弄雪伸手摸了摸,歪着头看元非,语气里满满的心酸和同情。
“元非弟弟,这是什么咬的,你还疼么?”
弄雪又往上掀了掀元非的袖子,黑红色的伤疤在昏暗的油灯里更加可怕,似乎是被野兽撕咬留下的,摸着坑坑洼洼凹凸不平的伤疤,弄雪心里越发难受,这弟弟当真比他们还可怜。
“啧,这是怎么搞得?”
君乐皱了眉,撸起另外一只袖子,也都是密密麻麻的伤疤,他看了看,伸手就要来扒元非衣服,想检查她身上有没有更多的伤痕。
元非挡住他的手,看着大家担心的脸,心里突然暖了起来,老天虽然把她变成了军妓阿凡达的驾驶员,可好歹还是送了她一些最熟悉的人呢——家人一般的兄弟,放下袖子,元非淡淡地笑了。
“我最初的记忆里,就是这么个样子了,也不知道以前遇过什么,看结痂的样子,大概得有些日子了,都是我不曾记得的,反正现在都没事啦,你们就不要担心了。”
“元非弟弟,我以后一定会好好疼你的,真是太可怜了!呜呜呜……”弄雪抱着元非的胳膊哭了,雨修和君乐更加无奈,弄雪总算是遇到比自己小的弟弟,能让他照顾了,这家伙为什么老是想做哥哥呢……
几个人谈了半宿,元非跟大家说她是从军营里跑了出来的,其余都不记得了。君乐和雨修立马就明白了,是北境大营,南宫敬哲的兵马,既然元非是逃出来的,那就更加不能久留了,万一追杀而来,他们可斗不过人家,一行六个小鬼商量了一番,当下就决定赶紧跑路!有多远跑多远。
雷迦是个老实人,劝架的时候最多,明明是个少年,却一副老爷爷语气。雨修和君乐是智囊,虽然元非对于这种能被拐卖的智囊颇为怀疑,但是现在拿主意只有他们两个还比较靠谱些。
影风和弄雪是和元非最合拍的人,压根儿不拿元非当外人,影风粘着元非,老是撒娇,弄雪却老是盼着元非跟他撒娇,拿出做弟弟的样子。几个人在路上走走停停,都是些孩子,慢慢地就闹在了一起,认同感飞速上升,干脆结拜成兄弟了。
孩子们总是这样没算计,若有一个同样的目标,就可能成了一辈子的死党,友谊就是奇怪,不是么。
“元非,咱们银子似乎不多了。”雨修抬头看了看阴云密布的天,心情也有些低沉。
“没事儿,我还藏着两块玉环呢,当了银子该够我们回同济城了。”
“可是,这个人……”雨修很为难,少主的慈悲心能成事也能坏事,这上路才第四天,居然捡了个大活人回来,确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