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自己说,豁出去了,舍得一身剐,啥都不怕了,况且也是来年六月的事情,还有大半年,她先把钱弄到手再说,要不然以后人酒足饭饱了,可就没现在这么好使唤了,到那时候她哪里去找这么双赢的廉价劳动力。
“这钱……”君乐现在就怕元非和心怀不轨的人扯上什么关系,那可不好,所以很是警惕。
“预案都看过了,没什么大碍就把人都定下吧,补发一个月的月钱,还有就是趁着天气还暖和多置办一批棉花布帛,都是用得着的,就这样吧,我累了,君乐留下。”
见元非心情不好,大家都悻悻地走了,君乐按捺不住疑惑,起身要问,却被元非一句话问得戳在了地上。
“二皇子,燕六将军最近怎么不来草堂瞧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