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想多留一会赏景,命奴婢先回来伺候皇上。Du00.coM”她苍白着脸,笑着回答为何她一个人回来。
龙飞扬审视她的神色,越发疑惑。
她笑得很开怀,似乎发生了甚么极高兴的事,平日她是极少向他笑的,即使笑了,也多是淡淡的,除了骑马那一会。
他原也知道卫王会让她高兴的,因为他同意了放她回去卫王那儿。他甚至不应该在这里等,可是他心中隐隐有丝说不清的希望。他告诉自己,不管如何,她回去卫王府便是她嫂嫂了,那么他还得趁这机会道个歉才好。要不她在卫王枕边吹吹风,他便麻烦了。
可是,为何她一个人回来了?她手无缚鸡之力,也不可能对卫王怎样了。反而她一副几乎虚脱的样子,倒似卫王想强迫她做甚么,她好不容易逃出来了。不过,她连他的禁锢也挣不脱,卫王武功比他更高,她又怎么可能逃得了?
左思右想,见到她虚弱的模样,他还是先让她坐下休息,再打发严信去跟兄长打声招呼。
“王爷说想在树林多留一会,请皇上自己继续游玩,不用管他了。”
见卫王无恙,龙飞扬更是奇怪,瞧瞧依旧满脸笑容的梦荷,道:“你们在这里候着吧。菟蕬,上马陪朕遛达遛达。”
梦荷笑容不变地应了,利落地踩着马蹬上马,轻叱一声,跟在皇帝身后,朝京城的反方向驰骋。
龙飞扬的马比她的好,越跑越快,渐渐把她抛离,她连连抽打马鞭,才勉强跟上。
狂风扑面而来,叫她双眼发涩。她眨眨眼,似有水珠飘出来,掠过两颊。
听着后面的马蹄声愈来愈远,皇帝终于忍不住回首,对着那难看的笑容喊道:“若你能超越玄风,朕赏你一个愿望!”
“愿望?我要自由……”怀着目标,她奋起精神,渐渐追上了皇帝,与他并驾齐驱。二人不约而同侧过脸,相视一笑。
不一会儿,皇帝的笑容变了味道,“这对玄风而言不过散步而已!”语落,双腿用力一夹,玄风再次提速。
梦荷只得再度抽打座骑,眼看便要追上玄风,皇帝却勒紧马缰,玄风止住脚步,他立刻回头,声线中带了一丝惊慌喊道:“快停下,前面是悬崖!”
梦荷闻言一惊,连忙勒马收缰,然而冲势过猛,素质只是中上的棕马也是有心无力,眼看便要踏空,连人带马跌落深渊。
皇帝下意识地探身拉她,长臂往回一收,于电光火石间把她拉下马,二人双双滚落在地。
皇帝对上她惊恐的眼神,心中一紧,伸手把她的脑袋按进怀里,另一只手护住她凸出的臀部,健臂收紧,尽量避免她的娇躯受到碰撞。
待皇帝的背撞上一棵大树,随着他的一声闷哼,二人又往回滚了几圈,才止住去势。
梦荷感到二人停止了滚动,便微微挣扎想要脱离皇帝的怀抱,却被皇帝吼了声“别动”镇住了。
她的脸被逼埋在他怀中,看不见他脸上的表情,只隐约听到他的声音似在压抑痛苦,只得迟疑着问:“皇上,你受伤了?”
龙飞扬嗯了一声,再没反应。
梦荷感到扣住她臀部的大手力度依旧,逼使她与他紧密相贴,知他并未昏过去,倒是护在她脑后的手掌没有半点力度,似是随意地搁在那里。
她猜护住她脑后的手是受伤了,却也不能断言另一只手便是无恙。毕竟龙飞扬是为救她而受伤,她也不好乱动弄痛他。
她只得保持俯伏在他身上的姿势,这一静下来,便感到心跳如擂,也分不出是谁的心跳尚未平复。她感到小腹处因臀部上的力度以及不可抗拒的地心吸力而与对方紧密相贴,不禁升起几分臊热。
“皇上,你的……右手能动吗?微臣现在这个姿势实在……实在不成体统。”她也不知道皇帝听不听到她模糊的声音,但无论从哪方面看,维持现状对大家都没有好处。
果然,皇帝扣住她臀部的大手撤去了大半按压的力度,艰难地贴着她的衣衫缓慢移动。
却不知他右手的伤有多严重,似乎他也不太能控制动作,往往每向外移一寸,又往回移半寸。
也不知道磨蹭了多久,他的右手才总算离开了她的身体,而她的脸早已急得发烫。
她挪了挪下半shen,想要摆脱这种窘境,可是——
“皇上,你左手有受伤吗?”
“你等等。”他嘴角挂着诡异的微笑,可惜她看不到。难得她这样温驯地伏在他胸膛,他想多享受一会这种温情。
心里默数了十下,他才磨蹭着把左手也挪到身侧,顺便不着痕迹地解开了她腰间束衣的腰带。
梦荷怕起身时用力会弄痛他,张开手脚,撑地起身。
如此一来,她的粉红薄纱外袍、以及里面雪白的薄纱内袍的衣襟便都大开,露出早已被汗湿透的白棉肚兜。肚兜随着地心吸力微微下垂,下方的始作俑者的角度刚好能窥见内里春gua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