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四万没有和丐帮弟子混在一起,丐帮弟子都是坐在地上的,四万正好坐了刚才药老的位置,和一帮小帮派的代表坐在了一起,这些人见一个丐帮的没袋弟子大刺刺的坐在了众人中间,都向四万投来了诧异的目光,四万那是浑身洗脚水还逛过大街的牛叉人物,才不理会这些目光呢,若无其事的端起药老用过的茶水就喝,这些人更惊恐了,药老虽然善名在外,但毕竟也是用毒的大家,这小子居然敢喝他老人家喝剩的残茶,许是老寿星找上吊绳,嫌命长了。
等了一会,丐帮的人们商议完了,都走了进来,在丐帮弟子的前面分班次坐在了地上,仝长老跃上台子,清了清嗓子,高声道:“诸位。”
好戏终于要开始了,按理说选举大会早就该开始了,这些人平白无故的等了这老半天,早就不耐烦了,听仝长老说话,顿时都安静了下来。
通过刚才丐帮的表现,这些江湖中人断定,丐帮必然是发生了什么不寻常的事情,看来这次选举大会有看头了。
“就在刚才,我们丐帮,不幸发生了一件惨事。”
仝长老见台下的人都注视着自己,声音忽然转的低沉,说道:“我们大礼分舵的季如峰季舵主,和大礼分舵的副舵主,以及下属六名堂主,不幸在大礼分舵的铁枪庙中遇害。”
死去的这些人不论是在丐帮,还是在江湖上,那都是叫得出名号的,都不是小人物,这话一出,底下人群顿时大哗,大礼分舵的弟子更是群情激奋,纷纷叫嚷。
“什么,舵主和堂主都死了?”
“仝长老,什么人干的?”
“要给舵主他老人家报仇啊?”
“卑鄙小人!”
底下闹哄哄的乱成一团,说什么的都有,这时洪长来忽然站起身来,吼道:“丐帮弟子,休得喧哗。”
洪长老积威之下,丐帮的弟子一下子安静了下来,但分属大礼分舵的那片弟子,还是不断的交头接耳,骚动连连。
丐帮历来选举帮主,最有看头的就是总有平日默默无闻的高手横空出世,虽然未必每次都能夺得帮主之位,但却是一个极有意思的看点,这么多江湖中人应邀前来,多是憋着等着看丐帮的打擂呢,这才是选举大会的重头戏,没想到这次选举还没开始,就听到了一个这么爆炸的消息,在坐的江湖朋友也是忍耐不住,不由的议论纷纷。
洪长老这么一吼,不仅丐帮的弟子安静了,连在座的江湖朋友也渐渐安静了下来。
仝长老叹了口气,看来大礼分舵的弟子还是不容易安抚的啊。
“关于杀害季舵主等人的凶手,我等已是有了一些眉目,不管这凶手是谁,不论他逃到天涯海角,丐帮都会为季舵主报仇雪恨,我丐帮一向仁义为先,不料竟遭如此荼毒,我等上下应当齐心协力,血债要用血来偿还。”
“血债血偿,血债血偿…。”
这次不论是大礼分舵,还是其他丐帮弟子,都被仝长老挑起了情绪,跟着仝长老,挥拳大吼,发出了如雷般的响动。一时也是气势惊人。
仝长老手一按,顿时声息全无。
仝长老看来对自己的这一手还是很满意的,成功的调动和发泄了大礼分舵弟子的情绪,虽然还不好说以后有什么变故,但至少现在应该是不会有闹事的了。
仝长老接着对台下众人拱手道:“今日当着这么多朋友的面说这个事,就是想让大伙在江湖上把这个消息传出去,丐帮不怕丢人,今日的耻辱,日后必然要让凶手加倍偿还。”
“同时,我还有请各位江湖同道,如果发现了凶手的蛛丝马迹,还请及时通知丐帮,对丐帮有恩的,我丐帮必然涌泉相报。”
仝长老这些话说的漂亮之极,既成功的转移了内部的矛盾,又在江湖朋友面前不丢面子,显示了天下第一大帮的气度,话音一落,就有一人从凳子上面站了起来,对着台上说道:“我岳巡海,代表华山剑派,向江湖朋友们宣告,丐帮的事就是我们华山剑派的事,丐帮的仇人就是我们华山剑派的仇人,华山剑派愿全力相助丐帮报仇,如果被我们华山剑派寻到了杀害季舵主的凶手,定将之交给丐帮发落。”
仝长老忙感激的对岳巡海拱手道:“多谢岳大侠相助。”
那华山剑派卖了个人情给丐帮,岳巡海得意的坐下了,至于以后兑不兑现那是另一说,但现在,丐帮的这个人情是吃定了。
漂亮话谁不会说,见华山剑派先卖了个好,其余大帮派的代表纷纷表态,表示对丐帮报仇的支持,剩下那些小帮派也不甘示弱,向什么丐帮有所差遣,义不容辞等等话语说了一箩筐。
仝长老对台下连连拱手行礼,不断说道:“我这里代表丐帮,多谢江湖各位同道了。”
本来是丐帮的倒霉事,被仝长老这么一忽悠,活生生的给扳成了好事,四万也是暗暗的赞叹,学学人家,这帮老狐狸实在是太厉害了。
“现在我丐帮,有深仇大恨要报,但肖老帮主去世,丐帮群龙无首,百事待定,所以在今日,我丐帮决定选取一名新帮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