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坤门会客厅近日很热闹,侍从们来回穿梭,舞女歌姬在堂上舞池表演歌舞,舞池下手分列十一张桌子,四张并列在正东,其余七张分别西北南三面环绕四周。Du00.coM
此时西北南三面七张桌子已有六张入座,对于座椅的摆设,到座的六大门很是不满,正东四张桌子是给天下三司代表留的这并无异议,天下三司为修士界统领,实力强大,享有无上尊荣,但乾坤门却在三张桌之外另加一张,让自己与他们同列,这等做法十分不妥。
西二座入座不久便向西一座提出了看法,此人乃紫霞门门主柳三才:“他乾坤门这几年发展迅速,从八大门第七位上升到第三位,但同天下三司相比简直就是天上地下的区别,再说了,就算八大门要有代表同三司示好,也得以元气门为首,他乾坤门太不把我们八大门联盟放在眼里了。”
西一座坐着一名白须老者辈分颇高,乃朱鹤门门主钱老,听其言,笑了笑:“三才兄,此次乾坤门是主人,想陪着三司说话也不为过。”
“就怕他乾坤门婊子有情,英雄无意。”西三桌上有一人粗鲁的说道,这人年过四十,长得也异常粗鲁,宽眉,络腮胡,长发披肩,穿一身兽服,乃西北荒原苍狼门门主余霸。
北一桌听其言,大笑道:“是啊,诸位可听说前些日子卡玛城外乾坤门同青木司有过一战,据说青木司有弟子杀害了胡不归的关门弟子。”这人生得很普通,穿一身麻衣,说话却同他的相貌恰好相反,尖声尖气,如同一把锋利的小刀时时刻刻都在戳人,他乃东南音空门门主虚百一。
“喔,原来还有此事,百一师兄你是从哪里得知的。”此时说话的是一个道姑,同虚百一邻桌,穿着一身素朴道袍,身边有一位清丽的小道姑背着一把巨大的黑剑。这道姑来自南海,乃八大门排名第二的观海门门主李素青。
音空门门主虚百一笑道:“此事他们做得极为隐瞒,似乎是在遮羞,听说当日青木司来了一个弟子小队便把胡不归一伙打得屁滚尿流。”
南面放着两张桌子,本应有两大门门主入座,但现在只坐在一人,此人坐姿笔直如剑,眉毛也如剑,嘴唇紧闭的时候也如剑,整个人看起来就是一把剑,乃八大门排名第一的元气门门主周剑。其余门主已经谈论得逐渐深入,独他一言不发,闭目养神。没有谁愿意先同他说话,因为谁都知道他很冷,冷得就像一把宝剑,没人愿意自讨没趣。
八门已至六门,他们执掌一方,个个都是门主级别的人物并未单独派代表前来,修为更在御方期左右,放到世上,均是修士界的精英,顶梁柱。今日聚集在此,只为讨论兽山神府一事,足见兽山神府一事在八大门联盟中的分量。
六十多年前,有人发现了玄月宫的踪迹,于是传扬于世,各大门纷纷派出门内精英前往,结果差点全军覆没,自那次事件之后八大门便互相召集成立了八大门联盟,以十年一次的比武大会选定八大门联盟盟主,制定生死与共、荣辱相随的盟约,这一届的盟主乃元气门的周剑。由于乾坤门发现了兽山神府没有同八大门联盟一起共享消息,违背了联盟盟约,所以此次七门门主约定一起前来质问乾坤门门主。
这时,厅外想起了爽朗的笑声,人未至,笑声已经飘过殿内每处,众位门主均是心中一震在想,才几年不见天云鹤的修为又精进了。
“劳烦门主诸位舟车劳顿到我偏僻的西都,我乾坤门上下真是荣幸至极。”
天云鹤带着五位长老走进殿中,一一向众人打招呼,随后见得堂上正中四张桌子空缺,眉头微微一皱。天下三司渭南医司、青木司、天龙司均未到,他侧头看向身后的刘长老。
刘长老连忙附耳说道:“请帖早已经发过。”
云天鹤点了点头,随后走到了四张桌上入座,五位长老也分别与其他门门主寒暄了一会,舞池上舞姬散去,厅内顿时安静了下来,云天鹤注意到衡天门也没有到,现场的情况超出他的预期,心中多有不满,便向闭目不言的元气门门主说道:“周师兄,约定的时间也到了,是不是可以开始了。”他是一门门主,同八大门各门主同列,但年纪最小,辈分相对较低,八大门自成立了互相均以师兄师弟相称,势在同气连枝,共同进退。
元气门门主周剑缓缓睁开眼,瞳中如电闪过,说道:“可等衡天门来了再说。”
就在他说话间,殿外传来碰碰的撞击声,紧接着一杆大旗自外飞射而入,准确无比的插在正中四张桌之下,旗无风自展开,旗面摇曳谁都看得清楚,旗上有三色三角,分明就是乾坤门镇殿大旗,只不过不知道为何来到了此处,而且三色三角标志上还给人用朱砂抹得血红。
这是对乾坤门的挑战,更是对乾坤门的侮辱。
天云鹤神色惊变,怒身而起,大喊道:“是谁。”
殿外有三个铁甲护卫跌进堂中,痛苦的惨叫。两人走了进来,前方一人八十岁有余,满脸皱纹,弯腰驼背,手持长杖。他身后一人,十六七岁模样,穿着孝服,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