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溪气呼呼的拉着冬儿回到会场,一屁股坐到凳子上,没注意到桌前已经多了两个人。Du00.coM香莲细心,察觉出妹妹不对劲,“小妹,刚才遇到什么事了?这般生气?”若溪不想让刚刚丢人的事被家人知道,也更怕他们担心,于是回道:“姐姐,不需担心,只是被一只大虫子咬了一下!现在没事了!”说着回手拿起一杯茶,准备降降火气,却在微微转身的刹那呆愣在那里。若溪觉得呼吸一窒,心口微微抽痛,天啊!眼前的人分明就是白清明,不对,怎么会?这里已经不是原来的世界,他怎么可能在这里?老天爷真的很会跟自己开玩笑,难道永远逃离不开吗?好不容易想忘记过去,开始新的生活,为什么又要将自己打回原形?“若溪,若溪,你怎么了,不认识清明表哥和清月表姐了吗?”香莲见若溪如石像般直直盯着表哥,伸手在若溪眼前晃了晃。若溪猛然回神,记忆中闪现了面前这两个人,是了,他不是清明哥哥,是母亲哥哥家的子女,水清明和清水月。只是为何世间会有如此相像的两个人呢?“哦,只是很意外,没想到会遇上表哥表姐。”若溪调整了一下呼吸,努力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清明表哥跟我们约好了的,忘了告诉你。”兰香莲与水清明对视了一眼,马上红着脸低下头。这一幕若溪看在眼里已经明了,那一世白清明不属于自己,这一世水清明同样也不是自己的,他与二姐香莲的深情对视自己怎会看不明白,只是为什么心还是有些疼呢?
随着司仪宣布花会节表演开始,众家小姐都上台竞相施展才艺。轮到将军府,兰如玉和兰香莲都表演了舞蹈,赢得了满堂喝彩,若溪思绪很乱,本没有心情表演了,但是台上司仪已经叫了几次自己的名字,底下议论纷纷,“这不是将军的废物三小姐吗?她敢上台表演吗?”“是啊!听说她连大声说话都不敢呢!”“可不是,身为将军的女儿弱的连风都能吹倒。”若溪并不在意这些恶言恶语,稍稍振作精神走上台,之前因为不想来参加这个花会节,所以根本也不像另外两位小姐精心做了准备,看到台上放着一把古筝,小时候在孤儿院的老院长很喜欢古典的东西,所以教若溪弹过,于是若溪决定唱一首歌,借着歌唱出自己此刻的心情当作发泄吧!音乐声缓缓响起,美妙的音符从指下流出,底下立时安静下来,若溪轻声哼唱起来:“阳光下的泡沫,是彩色的;就像被骗的我,是幸福的;追究什么对错,你的谎言,基于你还爱我;美丽的泡沫,虽然一刹花火;你所有承诺,虽然都太脆弱;但爱像泡沫,如果能够看破,有什么难过;早该知道泡沫,一触就破;就像已伤的心,不胜折磨;也不是谁的错,谎言再多,基于你还爱我;美丽的泡沫,虽然一刹花火;你所有承诺,虽然都太脆弱;爱本是泡沫,如果能够看破,有什么难过;再美的花朵,盛开过就凋落;再亮眼的星,一闪过就堕落;爱本是泡沫,如果能够看破,有什么难过;为什么难过,有什么难过,为什么难过;全都是泡沫,只一刹的花火;你所有承诺,全部都太脆弱;而你的轮廓,怪我没有看破,才如此难过;相爱的把握,要如何再搜索;相拥着寂寞,难道就不寂寞;爱本是泡沫,怪我没有看破,才如此难过;在雨下的泡沫,一触就破;当初炽热的心,早已沉没;说什么你爱我,如果骗我,我宁愿你沉默。一曲唱毕,底下只听得些许低泣,兰若溪凄美的歌声似哀怨似倾诉,触动了众人心底最软弱的那根弦。兰若溪不知道的是,今年的花会节因为她不经意的哀怨一曲唱碎了众多人的心,所以配对成功率是举办以来最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