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该怎么做?需要匍匐在地亲吻您的脚趾证明我的忠诚吗?”
杨烈哈哈大笑:“仪式不重要,对有些人而言,一句承诺已经足够了!”
“那么,大人,属下文森特听候差遣!”文森特低下头恭敬道。
“哈哈!我需要你的忠诚,那些繁文缛节一概免了,我叫做杨烈,应该比你年长,以后你可以称我为老大,或者大哥。”杨烈摆摆手,沉声道:“你虽然向我效忠,却不是我的奴隶。”
文森特眼中闪过一抹亮色,重重点头:“明白!”
话未落音,房间里响起一阵轻微的“咕咕”声。
杨烈看向文森特:“多久没吃东西了?”事实上,自从来到圣安地斯,他自己也从没吃过东西。
文森特难得的红了脸,尴尬的不知所措。
“在这等着,我去去就回!”杨烈说着抓起旁边叠放的一条背心,又从黑色窗帘上撕下一块布蒙在脸上,拉开窗门径直跳了下去。
“啊!”文森特惊呼一声,这里可是六楼!
急忙挣扎着站起身单腿跳到窗边向下张望,空荡荡一片,哪里看得到杨烈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