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烈瞄了一眼老汉逃跑的方向,那是个相对开阔的角落,似乎是用来堆放处理生活垃圾的临时回收站,杨烈刚才就从那里走过,一个人也没有,而且正处在两条街道的交叉口,两边都被建筑物挡住,只要另外两个方向有人围堵,根本就是一条死路,而追着老汉的可是有三个人!
“这种眼力劲用来作死再顺手不过了。Du00.coM”杨烈摇了摇头,本想就此离开,不过转念一想如果自己放任不管,这老头儿要是被打出个好歹来,似乎也不大妥当,想了想还是不动声色的跟了上去。
“站住!”
“哈哈!你跑不了啦!”
“啊!”
反正以这老汉的体格要被打死估计也得费一番功夫,杨烈不急不忙地向那边走去,耳边陆续传来几声叫喊,似乎还掺杂着惨叫。
寻常人当然会以为老汉正在被按在地上暴打,但杨烈分明听出那惨叫的声音是来自刚才叫嚣着的几个年轻人。
杨烈加快脚步绕过遮挡的建筑,只见刚才仓皇逃窜的老家伙敏捷的像个狒狒,正一把抓住其中一个****踢过来的脚,顺势欺身上前一记膝撞狠狠顶在对方小腹,紧接着一个过肩摔把他整个人砸在迎面扑来的另一人身上。
杨烈微微一笑,这老家伙原来是练过的,难怪被几个****缠上一点都不见慌张,不过他也太托大了,看他的年纪至少不下于六十岁,刚才连续几个大幅度擒拿动作下来已经有些喘息了,这里是街头,如果这几个****呼唤来同伴,老家伙可就真栽了。
连续放倒了两个****,老汉似乎很兴奋,朝剩下的一个勾了勾手指,“来来来!咱们评评理,明明是你们撞了我老人家,凭啥要我赔钱?”
“凭这个!”刚才一直站在一旁没有出手的****见两个同伴被打倒却没有惊慌,缩在上衣口袋里的手伸了出来,手中握着一把机械手枪,“这个理由够充分吗?”
“呃……”老汉表情僵住,缓缓举起了双手,“我投降,钱在我胸前的口袋里。”
“是吗?”举着枪的年轻人冷酷地笑了笑,“我明白了,放心吧我不会让你的血弄脏它们的。”
老汉吸了口冷气,这意思分明是准备谋财顺便害命啊,忙道:“我愿意多付一倍的钱,那可比我这条老命有意思多了,你也省了一颗子弹的钱。”
“不不不!”年轻人阴测测地笑道:“区区一颗子弹怎能和您的性命相比呢,阁下?”
老汉终于脸色大变:“是谁派你们来的?”
“你认为我会告诉你?不用浪费时间了,我们故意跟你到这里才下手,就是因为这条街设下了信号干扰器,你的警卫不会收到你发出的求救信号的。”说着年轻人扣动了扳机:“时间宝贵,抱歉了!”
砰!
枪声响了,子弹却没有射向扑倒的老汉,而是钉入了一旁的地面,一只手按在持枪年轻人的手腕上,他甚至不知道这只手是怎么出钱的,直到子弹出膛的瞬间被强行改变了轨迹,他才意识到有人干扰了自己的射击。
“这里不是战场,你没有权利杀人。”杨烈松开了手掌,反手一记手刀抽在对方面门上,这个伪装成****的杀手连一丝反抗的机会都没有,甚至都来不及看清对方的面目,就昏了过去,失去意识前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一股大力带的离地飞起。
“起来吧,别装死了!”杨烈活动了一下五指,感觉手上的力量似乎又增强了。
老汉保持着一个僵硬而扭曲的姿势趴在地上,仿佛一具临死前经过了痛苦挣扎的尸体,如果换个人,没准真被他骗过去了。
“嘿嘿……阁下的眼光真是……咦?”老汉正准备奉承救命恩人几句,突然两眼一瞪,楞道:“是你小子!”
“我们还不熟,这么称呼一个陌生人,似乎不太礼貌!”杨烈闷声道,如果不是有事询问,他才不愿意跟这老家伙废话。
“不能这么算!我看你也是华夏族人,不知道尊敬长者么?我的年纪可是足够当你的爷爷了!”老汉解除了危机,立刻又变的嬉皮笑脸起来,随即又突然面色一肃,翻身起来沉声道:“这里不安全,先离开!”
杨烈脚下纹丝不动,淡淡道:“放心,待在我身旁,只要不是有人用要塞炮轰你,就不会有事。”
“现在不是吹牛的时候,你不走我走了!”老汉一溜小跑从杨烈身边走过,一路贴着街边的建筑物小心翼翼的样子和刚才的表现反差之大险些令杨烈笑出声来。
不多时,两人一前一后拐进了几条街外的一间餐厅里,老汉朝服务生点了点头,径直朝内堂走去,杨烈跟上却被服务生拦了下来。
“放他进来。”老汉头也不回的说道,服务生这才放行,并向杨烈微微鞠躬以示歉意。
“这老家伙,看起来有点来头啊!”杨烈自然清楚刚才发生的不是一起普通的抢劫敲诈事件,而是一场不成功的谋杀,难不成这其貌不扬的老汉竟是卫城里的某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