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爵爷,快来呦!”
床上的女人娇滴滴的冲着端着咖啡杯的侯爵呼唤。Du00.coM
侯爵抿了一口咖啡,扭头看看正摆出撩人姿势的女人,眨了一下眼,目光温柔的在她仅裹着一层粉色细纱的身体上游荡,嘴角渐渐泛起笑意,轻声说:“有些事是急不来的。”
他的声音温柔而优雅,就像他的身份一样令人充满遐想。
“想你哦,爵爷!”
女人慢悠悠的把修长的粉腿伸直,用脚尖缓缓指向红木方桌上的高脚杯……
杯子一定是水晶的,否则不会在烛光下闪烁那样晶莹的光环。
环绕着房间的是镜子。
满屋都是。
墙壁,天花板,地板,都是用镜子铺成的,连门窗都是,所以,五十坪的大房间里虽然只燃着一支胳膊粗细的红蜡烛,依然明亮夺眼。
眼前的摆设极其简单,除了一张能睡下五个人的银色大软床,就是一张红木方桌和一把配套的红木躺椅,别无其它。
“它不是给你喝的!”
侯爵盯着高脚杯里的红酒,淡淡道,明亮的目光跟晶莹剔透的液体同样温柔而绚烂。
“你这人真有意思!”女人撩了一把额前的波浪长发,用手支起脑袋,泉水般泛滥的媚眼瞄着他英俊帅朗的脸膛,呢喃,“就像你的名字,侯爵!”
侯爵是名字,他的。
他姓侯,名爵,并不是侯爵,但很多人都叫他爵爷。
爷,是古代的一种尊称,正如侯爵是爵位的一种一样让人尊重。
重点不是他的名字。
字和名,都可以起的让人尊重,比如,你姓黄,可以叫地;姓宫,可以叫主一样,你却不一定让人尊重。
名字就是一个符号,而身份、地位才是别人尊重你的筹码!
哪怕你叫狗蛋子,只要你有身份有地位,别人同样尊敬你。
可见,侯爵这个名字无所谓,只要你姓侯,就可以叫,而爵爷,却不是所有人都受得起。
起码,你要担得起一个爷字,在当下,你的年龄一定得够大。
大概如此。
此外就是特例。
例如侯爵,年龄就不大,顶多三十五岁,却几乎人人都称他为爷,爵爷!
称呼是有局限性的,圈里圈外绝对不一样,侯爵的圈子更是如此,因为他们是……
叮铃……
门铃响了一下。
侯爵看看床上的女人,放下咖啡杯,起身走向房门。
他脚步轻盈,笔挺的身影在镜面里闪烁,矫健而洒脱,正如他身上的真丝睡袍一样飘逸而魅惑。
“这才是男人!”床上的女人看着侯爵的背影轻声嘀咕,情不自禁的用舌尖舔了舔丰润的红唇。
侯爵打开房门,大厅里的灯光瞬时射进卧室,镜面迎光,立时亮如白昼。
“爵,他不答应。”
一个清脆干净的女音响起。
侯爵浅浅一笑,回头冲床上的女人招招手,走出了房门。
门外站着一个精明干练的女人,三十左右岁,短发,大眼,直鼻,小口,穿着黑色紧身衣裤,平底长靴,英姿飒爽。
侯爵回手带上房门,冲女人点点头,淡淡道:“确定?”
女人无奈的一耸肩头,恢恢道:“他刚刚来了电话,说他决意把欠的钱还给我,合同他是不会签的。”
“他会不签?”侯爵抱起肩膀,通透的眼眸盯紧了女人的眼睛,“还有你冷笑月摆不平的人和事?”
冷笑月的瓜子脸在他的注视下瞬间泛起桃红,呢喃道:“他……他不是一般人,倔的很!”
“他要是一般人,我还找他吗?”侯爵淡然一笑,明亮的目光投向窗外的雨幕,意味深长的说。
她轻轻咳嗽了一声,垂首道:“那只好……”
“不!我不喜欢硬来!”侯爵用抱着的双臂轻轻摩擦着睡袍,“那没意思!只有别人心甘情愿,他才会不遗余力的去帮你做事!更重要的一点,你应该明白!”
“不能违法!”冷笑月抬头看着侯爵,满眼的崇敬,“我会办好的!”
“好!尽快!”侯爵转身,开门,走进了卧室……
室内,笑呵呵的田冰走进小时所说的地点的瞬间就懵了。
——引入他眼帘的是一双丝袜。
丝袜,田冰见的多了,尤其在这个季节,天热。
热天,无疑是女人们展露身材的最好时节,而丝袜就是包裹出回头率的必备品。
品味,田冰有,粗短的“丝袜”,不看;笔直圆润的“丝袜”,也不看;而眼下,下面,膝盖以下,波如蝉翼的丝袜是破的,包裹在一条笔直修长的腿上,撕开了碗口大的洞,粉嘟嘟的肉块从洞孔探出,就像他睁目结舌的眼珠子。
“兄弟,你……你去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