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莉吩咐完,静静的看着窗外的雨幕暗自发呆,她怎么也不会想到这几天的雨为什么一直都下个不停,就像她此刻的心情,反复迷茫却又纠结不清,可惜雨永远也不会了解人的心情。Du00.coM
张小莉此刻才体会到触景生情并不完全正确,就算是再大的雨,也有停的时候,但心情不会。
突然,门响了一下,一个身影闪进房间,就像狸猫一样轻轻走到她的身旁,轻轻在她耳边说道:“莉姐,爵爷有请!”
张小莉冷冷的说道:“我这就过去。”
那人嘿嘿一笑:“莉姐,你也真够牛的,竟然真把那小子弄过来了,还是你厉害!”
张小莉喃喃道:“也许吧!”
“有时候女人想玩弄一个男人真是比睡觉都容易!”那人一脸的坏笑,“尤其是漂亮女人!”
张小莉没有一丝的责备,反而笑了,很平静,就像一汪清泉在流淌,淡淡道:“很对!”
那人说:“怪不得爵爷如此器重你,今儿个我是彻底服了!就连丁逸云都说姓田的小子极难对付,绝对不会轻易就范,没曾想您三下五除二就给摆平了!”
张小莉冷声道:“以前是因为我们不够了解他,今天,我彻底明白了,他真的很厉害!”
“厉害?他能有多厉害?比马金虎还厉害?”那人定定的看着张小莉,“姓马的那么狂,还不照样乖乖就范?”
“不一样!”张小莉苦苦一笑。
“你的意思?”
“他跟我们这些人不一样!”
“哦?有什么不同吗?”那人认真看着张小莉,“用爵爷的话说是人就有弱点!难道他就没有?”
张小莉明白只要田冰的心思依旧在王小云身上,他们的计划就有可能得以实现,因为那就是他的弱点。
人都有弱点。
田冰的弱点就是太重感情。
张小莉的脸色就像外面的雨幕一样冷清,但是有一丝阳光在闪烁,很诡异,又很媚惑,呢喃道:“你不了解他!”
说完,她看着窗外的雨幕暗自发呆,双眼迷蒙着一层水雾,木木呆呆的,就像喝醉了酒。
酒没有,喝了酒的人却来了。
了然他喝了不少,走进来的步履已经蹒跚,身子踉踉跄跄的就像被风雨中飘摇的柳树,已经失去了平衡。
“衡量的怎么样?”那人虽然酒意阑珊,但说话的声音却很平和,没有一丝的凌乱和颤抖。
张小莉缓缓的回过头,看着他,嘴角笑意浮现,甜甜的说:“六叔。”
六叔,五十岁上下,中等身材,穿着一身简单干练的花格子衬衫,很精神,细长的眉毛,眼角布满了细密的鱼尾纹,看着张小莉闪烁了两下,说:“爵爷突然有件棘手的事要去处理,你就不用过去了。他临走时让我告诉你一定要尽快拿下他!时间要比原计划提前三个月。”
“啊?”张小莉愣愣的看着他,“为什么?”
“你出去吧!”六叔冲垂首站在旁边的男子一摆手,看着那人走出房门,才对张小莉说,“因为出了变故!那人已经等不及了!”
“啊?”张小莉大惊。
“因为他顶多还能活半年!”
张小莉沉默了,低着头,搓着手,一言不发。
六叔缓缓的走到他的身边,拍了拍她的肩头,轻声道:“小莉,你要好自为之啊!爵爷已经没有退路了!”
张小莉没有说话,还是保持沉默,但脸色却比先前更难看。
看着张小莉的神色,六叔徽徽一笑:“小莉,你是否有难言之隐啊?”
“没有!我只是觉得时间有些紧!”张小莉淡淡的说,声音却很苍凉,“我会尽力的!”
“不是尽力!是必须!”六叔看着张小莉,双眼喷火,严肃的说。
说什么?自己还能说什么?除了竭尽全力让田冰签订那份毫无人性可言的所谓合约,难道自己还有退路吗?张小莉暗自揣度,心跳加速,血液沸腾,就像被人生生灌下了一大碗辣椒水,那种滋味除了她自己,别人根本无法体味。
“有困难你可以直说,我们全力配合!”六叔看着张小莉的表情,“在这件事情上,爵爷让我一切听你指挥!”
“谢谢六叔好意。不用了!”张小莉长长叹了口气,目光投向窗外的雨网,“他会怎么想呢?”
“谁?”
“田冰!”
。。
田冰坐在车里,昏昏欲睡。
睡觉不仅仅是困乏了才有的行为,无奈,愤懑,压抑也可以让人萌生睡意,而此刻田冰是无奈至极,愤懑摧心,压抑彻骨!
骨头缝里滋滋冒着蜂蜜,又钻进了一窝蚂蚁,在爬,在啃噬,令田冰浑身酸麻。
“麻烦你停一下车,我在这里下。”田冰吩咐司机。
车子停稳,他走下车,奋力甩上车门,抬眼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