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姐说出最简单的指令,然后看她迅速反应过来一把抱住我和苏越跑了起来。
云姐的体能很棒,一点也不柔弱,所以她带着我俩跑的很快,向着家的方向一路逛奔。
苏越在半路上就又哭了,这让老子对那该死的小摊主怨念又深了一分。
他才是一切的起因!可恨的东西!害的我借机和云姐开心度过一下午的计划完全泡了汤!
苏越啊苏越,你的革命警觉性怎生就如此的低,一下就中了阶级敌人的奸计!你叫老子说你什么好?
……诶!没办法和屁孩谈!
我们是在家门前一段路停下来的,我千方百计安慰好苏越,却见云姐又小声抽泣了起来。
我知道,面皮薄的女孩子受不住众人围观的,现在的云姐还不是在宾馆里练了多年,婚后那个敢当众给孩子喂奶的女汉子。她不过是个刚毕业的女学生,不比当今,那脸皮自然吃不住如此出丑。
口袋里还有大白兔,我本着安慰她的心情喂了她一块。
无论是不是代指胸部,大白兔总能让人心情愉快!
顺手也砸了一块给苏越的我,见到云姐的心情逐渐平复也松了一口气。
我到不是见不得女孩子哭,只是因为“我”的原因又是“我”理亏,不安慰一下简直不算个爷们儿!
“还是月月体贴啊…”云姐拍了拍我的脑袋,又拉住了已经笑起来的苏越。
她擦干苏越那张笑脸上还没干掉的泪水,轻轻的说道“玩具的话,姐姐下次一定买给你,我保证!所以越越不要伤心好吗?”
“唔…好的!“
云姐真是很温柔的人,这时候还记得安慰“我“,擦,老子是不是该提醒她别忘了什么?
唔,她没忘了我,但我想我有必要提醒她,就算她再怎感谢我,也不该蹭我脸的,这是原则问题。
算了,也由她去了,我不是计较小事的人。
喂喂!揉脸是禁止事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