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像往常一样去了老爷子家。读零零小说
曾说过老爷子是画鬼的吧?对,就是借鬼的行为讽刺人的那种。
说真的,这是挺得罪人的东西,稍有不慎就会惹祸上身——据平时一些零星的信息可以发现老爷子年轻时的风格就像每一个年轻人一样,直接而高调。
然后大概因为这个而吃了什么苦头,所以变成了现在的样子吧?
抬头看向墙上的《推磨鬼》,这是老爷子的比较满意的作品,但我却不怎么喜欢……
都说距离产生美,的确如此,如果我不怎么熟悉老爷子,大约我只会注意到它值二十万、内涵也不错吧?
可经过这半年对老爷子的了解……我只能说老爷子画画颇有先晋之风,对!尽是空谈!没有多大实际意义的空谈!
讽刺若不能针对时事……还不如调戏呢……看来我要收收这半年来因进步神速而产生的“以后当画家也不赖”的念头了……
以后画些富有天朝特色社会主义风格的H同人志就好,在这个全国人民能喜迎油价上涨的社会里,讽刺是没有生命力的……嗯?老爷子有话说?
“月月啊,爷爷今天考考你…画幅大点的全身像如何?”
诶?怎么今天有心情考我这个?
倒也不难啦,类似仕女画的东西又不需要考虑光影效果之类的东西,快的很……
尽管面无表情,但我的效率是不会降低的,摊开宣纸——呃…画什么好?
人像的话……出于各种考虑,我是比较倾向于火柴人的,但看在老爷子会抓狂的份上……我回忆起了幼儿园时为我带来了好几笔外快的犬耳娘!
但全身像的话,就有必要画下半身了呢……我好像立过志不给他画下半身的吧?
……对了!喜羊娘…羊!
这个的话应该是很好画,而且也不至于让老爷子抓狂的存在!
唔,那是个善于奔跑、脑袋灵活的少女呢……在脑内大致的补完了一下,我动笔了。
下苦功总是有显著成果的,现在,仅凭手感,我就已经能画出相对流畅的线条了,不论铅笔还是毛笔。
准确的表达出心中所想之物已经是我这个各种拙计的家伙现在能做到的最好水平了,大约两个多小时后,我完成了画作。
这是一幅富有指导性思想的画作,他返璞归真的风格、深刻的内涵,将为天朝动画指出一条明路!一条脱离角色形象动物化的明路!
那就是!兽耳娘!
奔跑着的羊角少女偶然回头发现了你,虽然有点惊讶,但还是爽朗的笑了起来,然后以符合当代小学生一般行为的方式轻轻的来了句——“偷窥你大爷啊!”
总而言之就是这样的一幅画了,再加上因为角度问题而稍稍看到的一点胖次……完美!
“……自古天才出少年…和少女,我九岁的时候还在画鸭梨呢……月月!画的好!”不愧是老爷子,从内行的角度给予了我公道的评价,而目光丝毫没有向奇怪的地方偏去呢!
面无表情的揉揉酸痛的手,我又抬头看向了《推磨鬼》——嗯?
我忽然想到了一句话,人是骗不了自己的,从激进的青年变成现在的样子,老爷子难道不会不甘吗?
或许,这幅流于空谈的画挂在这儿,并非是在向什么妥协,而是在卧薪尝胆吗?
……想要看清一个人还是太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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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侥幸的,这学年和吴梓瑜成她们都分在一个班,而且一年级时的冷风冷雨也在。
但似乎没发现小胖那家伙呢……
唔,得益于班主任是母色狼,老子又可以每天正大光明的顶着泰达米尔上学了呢……
摸摸安静的泰达米尔——“咪~”
唔,因为我的抚摸而感到了舒适之类的吗?
猜了一会儿,我还是放弃了猜测猫咪心情的想法,毕竟那太难以捉摸了……俗话说“猫咪心,海底针”嘛!
现在是早读课之前一小会儿,坐在窗边的我面无表情的向着楼下看去——唔,泰达米尔,要抓紧,从三楼摔下去的话,就算你是喵族之王,也抗不住的。
楼下是操场,也就是一片水泥地加小尺寸健身器材,真论起来也就比一些山区小学要好,总之大小比不过城南小学,质量比不过城北小学。
跑一圈的话,大约是二百米,但这个时候是没什么人会跑——楼下那个身影很眼熟啊……是冷雨?
啧…这可真是与我映像中的冷面瘦弱萝莉不符的情景啊……一年没见,变成元气萝莉了?
旁边那个的话,是冷风吗?这么小就学会了双手插裤袋的站姿,比老子当年吊的多啊——但他一定不知道,一个正太摆出那副冷冷的动作比卖萌杀伤力更大吧?
莫名其妙的有点兴奋起来了啊……
“月月~”紧跟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