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之惩戒是什么”
“先告诉我你刚才干了什么……”面无表情的盯着指尖烫的有些疼的地方,我开口道。
“……”瑜成沉默了。
“……”面无表情的盯视……
对视了好久,瑜成突然开口了
“你不会往出说吧?”
“只要你不是和什么一脸纯良的小动物签订了契约的话……”面无表情的开口。
“……”似乎是在纠结,瑜成一副左右为难的样子。
“……怎么说好呢…其实…我是…请叫我…艾伯娜~帕金森公主吧。”
“……”
面无表情的起身,我走向了瑜成家的电话。
“喂?医生叔叔吗?”
“我想提供一点有关具有攻击性的中二精神病人的情报。”
“没错,她需要治疗…药不能停……”
“不要开这种恶劣的玩笑!因为我不是开玩笑啊啊!!!”瑜成大叫着将我拉了回来……切…看出不是真的在打电话了吗……
“那就说点切实际的……”
“……唔……苏月…你知道人有灵魂吧?”瑜成低下了头……
“虽然无神论之光将打倒一切牛鬼蛇神,建立唯物主义美好新世界!”面无表情的开口“但是……嗯…总之…灵魂什么的……大概是有的吧?”
“……相信有不同的世界吗?”
“相信……”
“那么…就听我…详细说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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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已经过了二十分钟……
“……来自那什么大陆上海之国的艾伯娜~帕金森公主?”面无表情的压抑住自己心中对这家伙刚才所言的怀疑以及其它一些感情。,我开口了。
“不是海之国,是万河之源的海湖,海湖之——”
我很干脆的打断了她的话“我没空和你聊地理……我就问你,瑜成去哪了!!!”
“她……”艾伯娜语塞……
“你丫要敢说吞了——就是你刚才说的“弱势将被强势吞并”!老子就烧死你!让你知道下孰强孰弱!老子罩她的!弱子!”
吼叫……这一上午,恐怕是我十年以来……生气最多的一上年了……
握着裁纸刀,我步步逼近了那所谓的瑜成“当然……老实承认错误,告诉我刚才你在撒…开玩笑而已,我们还是好朋友……瑜成,但如果是那什么艾伯娜野丫头……!”
冷冷的开口,我蹲下了身将裁纸刀抵住“瑜成”的咽喉,嗯…为防割伤她我用的是刀背——毕竟我不知道她的话是不是真的,不过…万一瑜成真是被人…夺…夺舍了呢?
“你……你这是…在、在污辱一个贵族…呜……”似乎快要被我吓哭了一样,这丫略微抽泣了起来。
“……我汉民族拥有两千年的光荣起义史,从来没有什么贵族能在我们头上撒泼……再乱抖的话,割伤可不要怪我……”面无表情的开口,我瞄了一眼时钟……瑜成老爹还有一个多小时才到家…时间绰绰有余……
“唔……你就没有点骑士精神——”
“那玩意早没人遵守了!而且东方的战斗……从来不是贵族的械斗游戏!”面无表情的打断她的话,我将刀背狠狠的压向了艾伯娜的气管,好让她感受下冰凉的刀刃。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那家伙……大约…大约被压制在意识海里吧……我只是想玩两天,没想到这里魔素这么稀薄…不积累一两年根本不够回去……”
带着哭腔的萌系声线并不足以让我心软——反正我又不是严刑拷打,只是逼问罢了……
不过……以小屁孩而言,已经威胁到这份上还在坚持的说辞…多半…不假……
“……”该死该死该死该死该死该死该死!!!这种机率小到可以忽略的事件都被瑜成撞上了吗!!!
我的心头一下冷了八度……不能慌…不能……等等!这咸腥味是!
唔……嘴唇咬破了吗……
“……你之前说过,灵魂会由较强壮的做主导对吧?”面无表情的开口“有什么办法让灵魂虚弱下来吗……我是说…让瑜成占据主导地地位……”
正过手来,将刀刃对向艾伯娜“虽然不想弄伤我朋友的身体,但如果你不配合……一些不留疤的伤口,我才不会下不了手的……”
“你…你……不要…唔……”
毫不留情的将用刃戳破她的颈皮,并浅浅的拉开一道口子。
“就这一次机会!老实交待!”
“啊呜呜……”哭泣的艾伯娜叫了出来,但在我的威逼下很快又稳住了情绪“……魔药…或者痛苦…疾病之类的……”
“……”面无表情的收刀,我盯着艾伯娜思考了起来。
……这么轻易的就招了……还真是……看来也是个蜜罐子里泡出来的小丫头。
好像在嘟囔着什么呢…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