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突然来袭,来不及开枪,来不及呐喊!
就在司徒勾动扳机的那一刹那,那个举枪的黑影人突然脑部中枪,侧身倒在报纸亭后面的暗缝里——
诡异——
惊悚——
蒙面黑影!另一个穿着警察服装的蒙面黑影在报纸亭不远处一闪而过——
司徒瞬间疑惑!
暗杀中的暗杀?
容不得多想,司徒握枪,咬牙,用力甩动手臂,一路狂奔——本能的加速狂奔;容不得多看报亭后面死去的黑影人,跳过报亭后面的石墩,拼命狂追三十多米远的“警察”!
司徒纵身一跳,跳过报亭后面的花台,跳下三米高的围栏。Du00.coM
噗噗——!司徒半跪在地上,在狭窄的排水渠里对着“警察”连开两枪。
路灯下,蒙面“警察”右肩部被子弹擦边而过,警服被击破,浸出血,没有趔趄,没有停顿,只有疯狂的跳过半米高的排水渠,一个跳跃,翻过两米高的铁质围栏,奔向五六米的小山林,身轻如燕的一跑一跳,消失在司徒的眼前。
小山林里,光束中,司徒继续狂追,茫无目的的狂追,十秒钟穿过暗光中的小山林,跳过围墙,前面是一道八车道的车水马龙的公路。
啧啧啧——!不断有车辆突然停下!
司徒跑过车道,车道旁边的摩天大楼背后的繁华街道,人群涌动,车来车往,无奈的司徒握枪原地打转,始终搜寻不到任何“警察”的踪影,“警察”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夜幕下,宽阔的大道上,人们纷纷好奇的看着一身黑色的还满脸胡须的司徒,捂嘴惊悚的看着他手里有着消声器的手枪,有的还轻轻的掏出手机,想要报警。
容不得多想,转身,按照原路,再次返回跑过大道,翻过围墙,对着连江河边跑去。
带着疑惑,司徒边跑,刚才狭小的排水渠里,司徒停顿,看见自己连射两枪留下的子弹壳,他捡起来塞进裤兜里。爬过两米高的铁质围栏,围栏十米处的花台边上,看见一颗子弹壳。路灯下,司徒拿着子弹壳对着自己的子弹壳一对比,他发现子弹底部的编号和自己的一样!
天啊!扑塑离迷的警界内鬼暗杀?
专业!刚才蒙面“警察”都是避开河边所有监控器,到底是哪个警察?
抬头环顾四周的监控器,司徒不禁摇摇头,疑惑之余,扭头看着报亭的位置,河边的人们还在悠然自得的享受河边的夜景,根本没有察觉到一场悄悄的杀戮刚刚结束,谁也没有发现报亭后面有一具尸体。
报警——!司徒还没有走到报纸亭后面的时候,他脑子闪过这样的念头!
向谁报警——?司徒想起刚才逃跑的蒙面“警察”,他瞬间拿不定主意!
深夜的夜景在司徒的眼里翻转——
晃动的人影在司徒的眼前晃动——
报亭后面,司徒拔下死在地上的黑影人的面罩,不认识,多此一举。
司徒收好枪,掏出手机,翻开那一本小本子,他最终给天府区派出所所长打电话:“你们快点来连江河边报亭的位置,有凶杀案!快点!”打完电话,司徒把手机里的手机卡拔出来,紧紧的捏在手里,绕过路灯上的监控摄像头,若无其事而疾步的走过报亭,把电话卡扔进绿化树下的垃圾桶里。
扭头看向河边的冷饮摊,天一和张咪不见了。司徒赶紧拨打张咪的电话,无奈张咪就是不接电话,还故意关机了,把司徒气得直跺脚。阴暗处,司徒对着连江桥跑去,对着自己的黑跑车,一路狂奔。
司徒边跑,边思考。
副市长为什么突然对自己的杀手大开杀戒?
副市长到底是派谁来残忍的杀掉三个杀手?
哦!尼玛的,烦人,想来想去,理不出一个头绪。
两分钟后,司徒大汗淋漓的爬到公路上,走近自己的跑车,喘气问童海燕:“看见天一没有?”
童海燕指了指前面的桥上,她说:“刚才我看见老板扛着自行车,带领张咪爬过桥墩,他们在骑车兜风呢!”
司徒:“他们看见你没有?”
童海燕:“没有!我刚要跑过去和他们打招呼,他们却骑着自行车跑了!”
司徒此刻最头痛的是:三个刺杀天一的保镖都死了,天一还有危险吗?如何保护天一?要不要告诉天一他刚才差点被杀了?要不要把天一强行带回宾馆保护起来?天一到底知道副市长多少秘密?
一连串的疑问过后,司徒喘着大气,坐在跑车里,看着还在红眼流泪的童海燕,他二话不说,开着跑车慢慢跟上前面骑自行车的天一,密切观察天一和张咪的一举一动;让身边流泪的童海燕闭嘴,暗中保护还不知情的天一和张咪。
过了连江大桥,一条车水马龙的大道上,各种名车豪车一啸而过。车主们不禁扭过头来看着路边,灯光下,一辆半旧的自行车龙头上挂着黑西服和白衬衫,天一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