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表情,叹了口气道:“爹,你想的我都知,放心吧,这事交给我,我定然办得妥妥的,不让村里人说闲话!来,笑一个嘛,爹笑起来最好看了,无云无风和无轻都比不上呢!”
许韶林看着莫黛反过来讨好他的表情,忍不住伸手点了点她额头:“你这丫头连爹都敢取笑了,没大没小的!”
“有吗?我怎么不知?”莫黛一脸无辜状。
许韶林这回是真的被逗笑了:“说不过你!”
这时,莫无云和莫无风自莫无轻的房里走出来,帮莫黛将筐里的东西拾掇出来,见莫黛又买了那么多肉和排骨,莫无云忍不住说了句:“妻主,家里还有好多咸肉。”
“那是咸肉,这是鲜肉,不一样。对了,午饭做好了吗?我饿了!”
“做好了,就等妻主回来呢!”莫无风笑着说,“两个小的在桂花嫂家玩,我去将他们喊回来吃饭!”
“行,那我先去看看无轻和小婴儿。”莫黛走进莫无轻的房间时,莫无轻正躺在炕上睡着,小婴儿裹着包被睡在他里边。
莫黛探过身去抱小婴儿,她前世听说过不足月的小婴儿体温低,要由大人时常抱在怀里暖着才行,不知这里有没有这种说法。莫黛将小婴儿抱在怀里,小婴儿闭眼睡着,她伸出一根手指轻点小婴儿的小鼻子,小婴儿只动了动小嘴之后继续睡。小婴儿长得像莫无轻,就不知他睁开眼时是否也和他爹一样明亮得似火在燃烧。
莫黛想起自己买的三个玉石坠子,于是从袖子里摸出来,正打算辨认上面的字时,突然听到莫无轻的声音传来。
“你在做什么?”
莫黛回头看向莫无轻,脸色仍有些苍白的他说话的气势似乎也降弱了不少。
“醒了?给,帮我从中挑个满字的坠子出来。”莫黛将三个坠子递到莫无轻手里。
莫无轻愣了愣,看着掌心的那三个暖白色的坠子,他知道那是代表着平安的配饰,一般稍微富足一些的人家都会给孩子买,但一般都是给女娃买,男娃是没有的,没想到莫大溪居然会给家里的三个男娃买。
莫无轻挑出刻有满字的玉石坠子递给莫黛,莫黛索性将小婴儿放到他旁边,然后将坠子拴在小婴儿的脖子上。莫黛俯身时,背后黑长的发丝划过肩部垂到莫无轻的脸上,一瞬间,一股淡淡的馨香味道飘入他鼻间,而那发丝柔软顺滑,随着莫黛的动作,轻轻在他颊边滑动着,痒痒的酥酥的麻麻的……
“好了!可他如此幼小,不知这坠子戴上去会不会太重?”莫黛重新将小婴儿抱起来,发丝也在一瞬间撤离莫无轻的脸颊,莫无轻又愣了愣,心里一瞬间竟涌上些许留恋不舍来。
“戴都戴了还担心这个作甚?”莫无轻略有些别扭地回道,见莫黛抱着婴儿时小心翼翼的模样又有些好笑,不过是个男娃,瞧她宝贝的!
“也是。”莫黛抱着小婴儿在屋里踱了一圈,听到外头传来莫小羽和莫小翼的欢笑声,便问莫无轻道,“我们待会儿要吃午饭了,你想吃什么?”
“有什么吃什么。”莫无轻觉得这个问题甚蠢。
“我买了鲜肉,准备做清蒸丸子给你吃,还要煲排骨汤给你喝,猪腰子你是想吃爆炒的还是加了姜片清汤煮的?还有猪肝,我打算做软炸肝尖,油炸的东西你可以吃吗?”
莫无轻不由地有些羞恼:“你作甚买这么多吃食,你当我是猪吗?”
莫黛一本正经地看着他:“你错了,猪才不吃猪肉呢!”莫黛忽然就想起了丸牛,心情一下子有些低落,赶紧又自我调适一番,继续道,“我还买了鱼,鱼肉做成鱼丸子,鱼头再买些豆腐来炖汤,听说鲫鱼汤下奶,是也不是?”
莫无轻听得呆住,这女人,这女人真是不要脸,居然说什么下奶,哪有女人家会过问相公此类事的?
莫无轻一时羞窘难耐,索性用被子蒙住脸,在被子里闷声闷气地骂道:“色女!不要脸!”
莫黛也愣住,莫无轻的反应也太过强烈了,她又没说什么不是吗?再说她色谁了?不要脸又从何说起?
“咳咳!”莫无云忽然在门外咳了咳,而后听他说道,“妻主,吃饭了。”
莫黛的嘴角抽了抽,她怎么发现莫无云这孩子老喜欢听人壁角呢?而且还是默不吭声地听完才会以咳嗽声提醒人家他有在偷听,这习惯可不好,得改!
莫黛俯身将小婴儿又放到莫无轻的身里边,起身时,恰巧遭遇莫无轻这厮也掀开被子要起身,于是就这么撞到了一起,而且还那什么比较狗血地撞到了一起,莫无轻的牙齿碰到了她的鼻子,而她的牙齿则咬上了莫无轻的下巴……
“吱嘎”一声,门适时地被推开,莫无云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情形。
一瞬间,莫黛感觉有一阵冷风飕飕地吹过她的后脑勺,好吧,她姑且也算是色过一回了。
吃饭时,饶是莫黛将两个孩子的玉石坠子分别交到莫无云和莫无风的手里,也没能让他们僵硬的表情有所缓解。
许韶林虽然觉得尴尬,但转而又想身为一个长辈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