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与赵琰天只生过一个儿子,七年前被火烧死了,都是那个贱人害的,让那个贱人就这么死了真是便宜他了!
陆筠虽然口口声声骂那个人是贱人,却已然记不起那个人的名字及身世,只记得是祖母当年从外地带到帝京去的,长得不错,但终日里死气沉沉的,除了认得几个字,其他什么都不会做。
“妻主,你在想什么?”
“想当年那个害死我们儿子的贱人,若非他七年前就已死去,我真想将他千刀万剐!”
见陆筠说起这个,赵琰天有些不悦,但却不敢多说什么,他虽然早已忘了那个人叫什么,但他却始终记得他被那些下人强硬按进炭炉一瞬间的悲愤的脸和仇恨的眼神。
这可怨不得他,什么平夫?陆筠的正夫只能有他一人,挡他路者必须得死!
赵琰天将脸依偎到陆筠的颈窝,隐匿在阴影处的眼神阴鸷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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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愉快~o(n_n)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