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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叉紧紧的抿着唇不出声,小手也紧紧的搂紧母亲,伍元感受到孩子害怕了,轻轻的拍着他。
可惜马车晃的太厉害,坐都坐不稳,母子两个的身子在马车里撞来撞去的,强忍着肚子的不适,伍元愣是一声也没有吭。
打斗声越来越远,甚至只听到了风声,伍元只觉得马车在也不会停下来时,马车竟慢慢的停了下来,外面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音。
强忍着心底的慌乱,伍元慢慢掀起一边的窗帘角,四下里没有人,她转身又挑起门帘,马车竟然就这样自己跑了这么远这么久。
“娘,咱们是不是迷路了?你放心,有小白呢。”夜叉也探出头来。
确认安全了,伍元靠回马车里:“先歇一歇吧。”
肚子有些不舒服,而且现在认不准方向,走也是乱走,到不如在这里,有小白在也不担心晚上有野兽,随手翻了一下马车里的东西。
到有些点心和水,又有毛皮总是冻不到饿不死,可不知道无可怎么样了,他们的人并不多,怎么能是贤王的对手呢。
“娘,他不会有事吧?”
“你平时叫他什么?”伍元搂儿子入怀。
夜叉想了一下:“啥也不叫。”
“可是他们都叫他三皇子。”夜叉想了想又道。
“三皇子?”伍元惊呀的瞪大了眼睛。
她只以为无可是富家子弟,或者是哪个大臣家的,却想不到他竟然有这么高贵的身份。
“是啊!连那个吃软饭的都巴结呢?这次遇到坏人,他一定后悔死了。”夜叉想到这个笑了。
伍元翻白眼:“当你外祖父的面不许这样叫,听到了吗?”
纵然不喜欢儿子,可是换成听了自己的儿子被叫吃软饭也不会高兴,父亲虽然不会生气,可心里一定也会不舒服。
“他怎么跟来了?”
夜叉小大人道:“这事可丢人了,外祖母气的直跺脚,还不是他自己巴巴的上前却要当狗的,这回不死也丢半条命,以后有他哭的。”
“看看你这小脑袋,才几岁,这些都跟谁学的?”
夜叉只觉得母亲这是在夸自己:“我天生聪明,外祖父说了,我是做将军的料。”
伍元也确实是夸他,现在见他这臭屁的样子,点点他的头,却一边看向小白:“小白,这回你可要精神点,坏人来了要叫啊。”
小白呜耶了一声。
伍元这才放心,夜叉嘴上不说害怕,身子却又往母亲身边靠了靠:“娘,你怕吗?”
以前她没有怕过,可现在怕了,不是因为自己,而是身边还有儿子。虽然这几年一直是陶妈妈照顾儿子,可是儿子却也没有离开过她的身边,每天都能看到。
在突厥的日子,一静下来她就会想儿子,可没有办法回去,只能压下心度的思念,但是这一刻,出了危险,她却怕了,也明白儿子对自己来说有多重要。
“夜叉怕了吗?”
“怕。”
“不怕,有娘在,放心吧!刚刚不是没有睡好吗?接着睡吧!娘看着你睡。”伍元扯被毛皮盖到儿子身上。
耳朵却一直注意着外面的动静。虽然眼下安全了,她也不敢确定贤王的人会不会追来。
夜叉点了点头:“娘,那我睡了。”
“睡吧。”
这一晚,伍元睡间全无,怀里搂着儿子,好在有毛皮御寒,不然这样下着大雪的晚上,就得被冻死。
而且又担心有坏人追上来,听了一晚的风声,直到外面泛亮了,伍元才闭上眼睛眯了一会儿。
另一边,无可带着人也逃了出来。虽然有人受了伤,好在并没有太多的伤亡,无可紧抿着唇,大沙漠上有马蹄印也被吹没了,何况又吓着大雪,看不到十米以外的景物。
高大看着大风雪,劝道:“主子,先回马车吧!等雪停了在找也不迟。”
无可点点头,看向四下里的将士:“回突厥。”
在大漠里他并不路熟,现在班姬走失了,只能靠突厥人来寻找,而且还不知道贤王的人会不会追来,他不能拿班姬母子两个安全当玩笑,现在也不是吃醋的时候。
高大见主子想开了,心里也是一松,一声令下,大队人马往折回突厥去,而无可回到突厥时已是两天之后,却并没有见到旭日干,听说人在他们走后就出门了,去了哪里谁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