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流逝,不经意间,一个月又过去。Du00.coM
这一个月来,江川没事就是练练剑,打磨一下玄气,倒是比以前努力了一些。但他的付出并没有换来明显的收获,剑术没有太大的进步,一点突破练体期的迹象也没有。
练气十关,可以说江川基本上算是水到渠成,自然而然的过来,并没有碰到什么障碍。
不过现在看来,他是遇到难关了,硬生生地卡在这里卡好几个月,一点动静也没有。而且,照这个趋势来看,只怕再过几个月也没戏。要知道练气冲练体,可不量的积累,那需要质的飞跃!一想到此,江川不禁有些着急。
倒是师父江天元,对于这点感觉很正常:“练气冲击练体期,本来就艰难无比。为师当年从练气十重,冲击到练体一重,足足用了二年时光。”
“况且,当年的天凌也是因为,机缘巧合,误食仙果,才顺利突破,到达的练体期。你天齐师叔,则是因为修练的紫气心法,拥有突破壁障的绝技之称,也用了一年,才得以突破。你才修练了多少时光,就妄想突破,还是静心修练为好!”江天元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
江川仔细想想也是,江云、江平这两位,比起自己更是早些到达了练气十重大圆满,但也一直困在这个层次,无法向上突破。
由此,看来练气冲击练体,并不容易。也罢,自己还是放平心态,悠哉悠哉地生活,才是自己的修行之道。
很显然,师父江天元并不这么想。于是乎,江川又来到了江天元的另一处产业一铁血堂。
铁血堂,与江家庄不同,是江天元的一招暗棋。不过,最近他的身体日渐转差,这个地方便交到了江川的手中来。
此时,江川的对面,坐着一位留有山羊胡的老者。
“少主,铁血堂的收入并没有扩大多少,基本上和往年持平。不过,我听说少主曾经到过江家庄的西山,那一带的产业倒是扩大了不少……”这位老者名叫江琴,乃是江天元手下的得力干将之一,地位也要比江彬高出不少,实力也是高很多,达到了练体一重。
平日里,听汇报,本是师父江天元的事情。所以今日,江川听着听着就有些想打瞌睡的感觉,这一连串枯燥之极的数据委实吸引不了他的兴趣。就在江川混混欲睡之时,山羊老者江琴的眼中,闪过了一道精光。
与此同时,江川几乎本能地一闪,身后顿时被剑气硬生生地轰出了一个洞来。
该死!这个江琴要杀自己。江川一下子,反应过来。现在,与自己有仇的人不是只有江长天么?偏偏江琴是师父手下人,他为何要这做?
不对,江川马上意识到问题出在了哪里,这就是人心,人心不足蛇吞象。按理来说师父的手下,应当继续忠心自己这个传人,但拥戴下一个主人,怎么比得上他们做自己的主人,来的舒服!
所以,才有了今天这一次的刺杀。当然,在江琴的背后绝对还有其他人,江琴只是一个动手的刀罢了,握刀的又会是谁?
当然,江琴并不想给他时间思考太多,手中长剑已经带着风声,疾刺而来。
江川马上意识到,这个江琴是练体一重的实力,以自己目前的水平,要胜过江琴确实很难很难。
毕竟,练体对练气,境界上差异,远不是练气时能比的。
此时江川的头脑,异常地冷静,越是在激战中,头脑就会越发地冷静,这也算是江川的一个优点之一。
虽然自己不喜争斗,但江川从来不怕麻烦。既然刺杀找上门来了,那就面对吧!江川的唇角,泛起了一丝笑意。
只见院落中,一个灰衣老者和一个青衣少年的身影,开始随剑起舞。
剑光飞舞,落花满地。
剑气纵横,石破天惊。
被压制了,还真的被压制了,这是江川少有的被对手压制,这种感觉自然不好受。其实,江川也发现对手的剑术并不如自己,他根本就没有悟通剑意,但是,对手有练体期的实力。
结果,无论自己的剑式再精妙,对手只需要以力破之。练体期的境界,完全的压制了自己。
其实师父也跟自己讲过境界的重要性,只是江川没有经历过,没放在心上罢了。现在,自己居然被压制了。
面对着江琴练体期的实力,自己精妙的剑招也被破掉,江川不禁有些着急。
该死!
“呲”!闪避的稍微慢些,江川的右手上被带出了一道血痕,如果说这不是自己第一次被压制,也绝对是第一次被打成了这样,委实是头一遭。
只见,江琴的长剑挥舞,剑气纵横,一剑比一剑快,一剑比一剑狠。而且他的剑气不断沿着长剑传到了江川的体内,开始破坏着江川的经脉。在此影响下,江川无论是闪避还是出剑都受到了影响。看来,这练体期的强横,还真是无法想象!
渐渐地,江川越来越陷入了困境当中,完全是凭着精妙的剑招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