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只见朴大将军突然想慕芯怡下拜,用力拱手道:“老臣愿意誓死追随公主!服保公主成就大业! 来日公主必定如凤凰于飞几天!”
慕芯怡不知那信上内容写的是什么,但是看到朴大将军如此,心中无比欣慰,连忙把朴将军请起,“将军言重了!快快请起!”
一旁的朴贞雅也帮忙扶起朴将军,“爹,起来吧。”
“既然朴将军同意,事不宜迟,我们就利用虎符将边关那些军队都调动过来吧,在京城的都归属万将军,未必听命于虎符。今晚就行动吧!”慕芯怡沉色道。
“本将军真有此意。好。那就派人出去。不日将抵达京城与我们汇合。”
随时做好准备迎接一站的万将军,已经调动京城手下所有精兵,里里外外围了十几层的保护皇宫。
“万将军,边关的似有变动。”中尉回报。
“什么变动?”万将军心里郁闷。
“听说两块虎符出现了,将边关的军队都调动了,就连我们曾经属下的也都听命于虎符指令。”
“虎符?那老皇帝果然留有一手!哼,那又如何?老夫的几十万精兵都在此!还能怕了那些虾兵小将不成?”万将军轻蔑的说。
“可是,朴将军的人马也调动了。”
“朴将军?”万将军如当头一棒,头脑清醒了,这几日因为南嵘王一事,好不容易将责任推到丐帮那帮孙子头上,却忘了没了南嵘王这一里应外合,想必朴将那帮的匪寇清闲了。
万将军有些伤头脑,懊恼地重重一拳打在柱子上,“那老家伙是要跟老夫对着干吗?”
这边正伤神着,芸妃娘娘那边突然又来了禀报,说文靖公主闹着要出兵缉拿慕芯怡等人,为南嵘王报仇。
“闹闹闹!闹到什么时候,老夫说了,定将呈上她人头,她还着急什么?现在外面有多少高手在虎视眈眈?她知道吗?”那文靖公主也不是个好惹得主,自从获知南嵘王被刺杀后,芸妃娘娘为了能顺利登基,瞒着她,她事后,嚣张得反客为主,事事要人顺从她,实在是任性得令人忍无可忍!
芸妃娘娘也颇为头疼,好说歹说,好话说尽,好不容易将文靖公主给压了下来,她一天到晚还是闹个不停,最终还是请七王爷出面,她才停歇。可是,第二天她又开始闹…….
次数多了,七王爷也懒得管了。索性,又开始闭门思过。
这下,文靖公主更加放肆了。
自从那日大婚之后,他就没来过新房,她亲爹没了,皇后也当成,七王爷的心也不在她身上,她实在无容忍这样!
“叫王爷出来!他为什么不肯出来?他为什么要躲着不肯见我?”文靖公主气急败坏,不管她怎么闹,七王爷始终视而不见,也不愿意出来见她,宁愿躲在书房里带上一整天,不吃不喝。
这算什么?她嫁给他就是当空气吗?
“皇嫂,你就别难过了。”大公主玉宁,见风使舵,见缝插针上前讨好。
自从,宫里大乱之后,她失去了父皇的恩宠,如果不是她见机行事,讨好芸妃娘娘,和她同仇敌忾,也许她就该和三皇子那般,已经卧病在床。
如今,也算保下一命,安然在宫中。
可是,那芸妃娘娘岂会让她那么逍遥自在?时不时将后宫的一些麻烦就给她去善后,眼下可好,命她去安文靖公主,她虽万般不愿,但终只得硬着头皮过来,百般示好。
可是,这文靖公主哪里是好侍候的主啊?
不过一两日,大公主回去后,斥骂殴打下人,都不足解她的气,她好歹也是千金之躯,昔日的她荣宠圣恩,威风得很!哪里用得着看人脸色,除了几次迟了慕芯怡的亏之外,她这辈子,可没吃过什么亏,更别提去讨好别人。
然而,文靖公主有什么动静,她又不得不放下架子,一副好姐妹的样子前去宽慰她一番。
文靖公主对着大公主,也很不屑,瞟了她一眼,“本公主还不用你来安慰!你是来看热闹的吧,滚!滚滚滚!”
谁不知道这大公主,当日是如何的嚣张跋扈,现在低眉顺眼来安慰自己,安的什么心,文靖公主心里也能知晓一二。
“你……”大公主彻底被刺激到了,衣袖一甩,扬长而去!她才不稀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