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不会在意她会不会觉得害怕。
从来不会。
“殿下.....”叶清婉想开口,却发觉自己什么话也说不上来,心里堵堵的,鼻头也酸酸到底,枕着连锦瑟的温暖的胸膛,叶清婉忽然有些想哭。
在叶家被后母刁难之时她没有哭过,在晋安独守空房时她也没有哭过,甚至后来,在京城的汲汲而营,再到肖知鹤的功成名就新娶妇时,她都只是安安静静地,不曾哭过。
可如今,她有些想哭。连锦瑟对她,真的太好。
四周静静地,唯有两人平淡的呼吸声。连锦瑟看着叶清婉,良久,重重的叹息了一口气,却将叶清婉拥的更紧。
“叶氏,你给我听好了,我说过会护你周全,就一定会护你,哪怕你不聪慧,哪怕你容颜衰败,哪怕你给我惹下祸事,我一定会护你。”将头搁在叶清婉的头顶,连锦瑟郑重其事的开口许诺道。
轻轻地,痒痒地,连锦瑟的声音通过头皮传递过来,有些酥酥麻麻的,叶清婉只觉心头一颤.......呆愣住了。
没有一个人跟她说过这样的话。从来从来,她只知道,自己只有足够聪慧,才不会被人丢弃,才不会被后母看低,才不会被肖知鹤放弃,才可以活的很好。今日,却是有一个人如此说,他会护着她。
泪,终于忍不住地从眼眸中哭出来。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