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说。”
穆北北的声音很小,可覃阗辰还是从她的神态上,还有电话那端的声音中,全都听到、猜到了。
孩子果真是自己的,虽然,覃阗辰早有准备,可当这一丝猜测成真的瞬间,一抹狂喜迅速地自他的心底蔓延了开来。
那份DNA报告单,果然是假的,那是穆北北用来糊弄自己,害怕自己要回孩子监护权的杀手锏。
自己会要回孩子吗?会吗?会吗?
覃阗辰一遍一遍地问着自己,而答案是未知的,就连他自己都迷茫,自己究竟是要怎么办。
就在两个人都沉默不语的时候,覃阗辰的电话响了起来。
“覃总裁,我们查到了孩子的藏身地点?”
“快说,孩子在哪儿?”
“阗辰,你查到了孩子在哪儿了,是吗?”穆北北的电话没有收线,惊喜地问着他。
“嘘!”覃阗辰对着穆北北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对着电话说:“你们一定要严密的监视,千万不要让这些人对孩子下手,我马上就到。”
覃阗辰的声音,斯俊炜在电话那端,全都听到了。
他的心不由地泛起一阵的苦涩,自己跟穆北北接触了三年,也努力的三年,可穆北北的心依然在覃阗辰的身上。
这次,自己是死活都不同意不穆北北回国,可穆北北偏说,自己回来是想家、想妈妈、想打拼事业。
嘴上说得好,这才回家几天,这大清早的穆北北就单独的跟覃阗辰呆在一起,而平时冷酷到有洁癖的覃阗辰,居然宝宝睡觉的时候,都舍不得放下。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不管自己多么的努力,也无法走进穆北北的心里。
“北北,你把电话给覃阗辰,我有话要跟他说。”
“斯俊炜,你要跟阗辰说什么?”斯俊炜的这句话,不由地令穆北北紧张。
“放心,我不会说什么,我想……拜托他无论如何,也要确保孩子的安全。”
穆北北把电话送到了覃阗辰的面前,同时从他的怀中,抱过了宝宝。
覃阗辰拿着电话,走出了房间,穆北北虽然很想知道,两个大男人会谈些什么,可是,她还是忍住没有跟出去。
大概时间过了几分钟,覃阗辰拿着挂断的电话,走了回来,望着她。
“北北,斯俊炜说,他已经买好了机票,马上就要登机了,我现在没有时间跟你说太多的话,我要带人去救孩子。
“阗辰,我跟你去。”穆秋说,覃阗辰本意是不想穆秋跟着,可他从穆秋赤红的眼眸里,看到了作为父亲的那份焦急,他沉吟了片刻。
“也好。”
“阗辰……”穆北北叫住了马上就要跨出房间的覃阗辰。
覃阗辰回头,望着她,“谢谢你了阗辰。”
“谢谢?我为救我的孩子,你不要说谢谢。”
“是……斯俊炜告诉你,孩子……是你的?”
“我不需要谁告诉,我相信我自己的眼睛跟感觉。”
覃阗辰开车走了,穆北北站在窗前,一直看着他的车,消失在马路的尽头,直至消失不见。
可她的心,却提了起来。
她担心孩子安危的同时,也担心覃阗辰!
覃阗辰驾车来到了市郊一条很少有人经过的土路上,远远地,他便把车停在一个浓密的小树林里,下车,他步行了一千米之后,看到了前来接应自己的人。
“覃总裁,你来了?”一个梳着平头的高个子男人说。
“孩子在哪儿?”覃阗辰迫不及待地问。
“在那个废弃的烧砖窑里。”这个人说着,他看了看覃阗辰,犹疑着想说什么,又一副不敢说的样子。
“有什么话,快点说。”覃阗辰看透这人的心思,命令着他。
“覃总裁,昨天……昨天晚上,您大舅哥的老婆来过。”
“夏冬?你说的人是夏冬?”那人点头。
“你确定没有看错吗?”
“怎么会看错,不信,你可以看我们拍下来的照片。”那个人举着自己手中的手机说。
虽然,内心极度地不愿意去相信,覃阗辰还是不得不正视眼前的现实,很明显,孩子是夏冬派人所为。
夏冬为什么要这么的对待孩子,逼迫穆北北离开这里。
“覃总裁,你不觉得这件事有点蹊跷?跟什么人有关吗?”穆秋一脸的愤怒,说话的语气有着明显的不客气。
要知道,你身为大总裁摆不平你身边的女人,吃苦的却是自己的蛋蛋跟穆北北的孩子……
被穆秋这么一问,覃阗辰的眼神暗了一暗。
如果,想解释得通,那就只有一个能说得通的理由,那就是温婉怡跟夏冬诉苦,或者是她求着夏冬帮助了她。
恨意弥漫,覃阗辰咬了咬牙。
“先不管这些,我们还是先救出孩子要紧。”说着,覃阗辰借着树木的掩护,一点点地靠近了那个废弃的转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