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地,正缓慢而无法控制的往外。
她不由的苦笑,自己这算什么,难道是好不容易逃出虎口,又要面临被摔的结局?以这样的力度摔下去,自己就算不死,骨头也要断几根。
她闭上眼,将手中的鞭子再次狠狠的鞭了下去!
光芒陡然间刺来,耳边传来人群的惊呼,江蓠觉得自己瞟了起来,完全不受控制的往天外飞去。
砸下来铁定是一猪头吧。
她如此想着,脸上的那一丝苦笑却突然凝固。
风声传来,她陡然间睁开了眼!
那一缕白光一剪,恍若白虹贯日,金星曜世,然后温柔的侵袭上来。
乌黑的发一闪,人影近在咫尺,不知哪里来的一只瘦弱却强大的手,稳稳的轻柔的放在她的腰间,一扣贴身。
冷梅药香缓缓笼罩,暖为春风万里,破冰成泉。
银白的面具上,艳若朱血的唇薄薄的抿成一条线,唇形完美似两勾弯月,明明浓艳得这世间最浓烈的颜料也勾不出一分一毫,却生生让人感到一种烧成灰烬的苍白微弱,仿佛不似人间所有,毫无烟火气息。
艳到十分便成灰。
江蓠抬头,陡然间栽进那一双眼眸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