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真是全场的亮点,比小皇子抢眼多了……自己在旁边伺候着,各位娘娘眼里的讥诮不屑,皇帝眼里的隐忍怒意都看清了,却苦于无法阻止自家主子的出色表演。不过她倒真是佩服了宁妃的度量胸襟,别的娘娘都像看猴戏似的欣赏宜妃的醉态,她的眼睛却从没瞟向那个位置,言笑自若,似是全然没觉察席间那微妙的尴尬气氛。
已经吐无可吐的宜妃好容易才止住了干呕,接了琴韵递过的茶漱了口,软绵绵地瘫在榻上,昏昏沉沉地闭了眼,琴韵看着她惨白如纸的脸,还是不由地心软。自己家主子就是这样的性情,有道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一时半会儿哪能有所改变?起码今天从早到晚她都没有骂宁妃是贱人,就已经进步了,慢慢来吧……
这时,一个内侍快步进来,回报道,“娘娘,皇上来了。”
宜妃骤然睁开了眼,琴韵骤然睁大了眼,马上把那半盏残茶递回去,“娘娘,你快把这茶喝了再醒醒酒,一会儿皇上要是说您,您可千万压住气,别顶撞了皇上,别……”
宜妃也没糊涂到家,立刻接了茶倒进肚子,一边点着头一边起身去接驾,锦阳帝已经自己进来了,琴韵慌得伏身拜倒,宜妃身子重动作慢,这时僵在榻边,行礼来不及,坐着又不合适,加上酒只醒了一半,呆呆望着锦阳帝连话都忘了说。
锦阳帝挥手让琴韵起来,就近在一张椅子上坐了,问琴韵道,“可服侍你家娘娘喝过醒酒汤了?”
“嗯,还没有,娘娘这才吐完,我这就去准备。”琴韵应着,无奈又告诫地看了宜妃一眼,转身退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