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这段时间一直跟着唐司曜跑前跑后,许语荣虽然不敢怠慢,却也挺长时间没行床/笫/之/欢,每天都和唐司曜一起拖着疲倦的身子回家,连睡觉都懒得睁开眼睛。华贸的工作太多了,多到整个公司上下几乎没有休息。
唐夫人就知道,许语荣这个家伙绝对孕/育不出下一代。
这样也好,至少逐出家门的时候起码更能理直气壮一些。
“那就按照我们原有的计划吧。”唐夫人回到沙发上坐下,睥睨一眼站在那里的许语荣,和蔼道,“机会呢,也给过你,只是你的机会你想来不知道珍惜,等司曜回来,你就准备离开唐家吧。”
许语荣万没想到,唐夫人竟然这么绝决,唐唐如同第二个唐夫人,倚坐在沙发上的模样很是宠溺,目光轻挑,和唐夫人一样睥睨着许语荣,满眼的嘲讽,还没出声,已经让面前的许语荣看到极尽的羞辱。
“我要等司曜。”许语荣强迫自己冷静的许久,一句值当的话都说不出来,思来想去能讲得出的唯独这一句话。
抬眼,许语荣看见唐唐诡异的笑容。
“在这里等恐怕不合时宜吧,不然我们找个封闭的地方?”唐唐提出建议,许语荣不是还没告诉公司的人她是唐太太这事儿么,不想告诉就证明不想被人知道,既然如此,倒不如成全。
“不用。”许语荣回答的干脆,脸上的惶恐少了几分,直视着她,“在这里等司曜回来一起把话说完,让司曜决定是生孩子还是要人。”
她对唐司曜有信心,他不是那种只是因为生不了孩子就甩手不要老婆的人。
没有人在说话,唐唐和唐夫人在等待唐司曜的间隙不停的唠着家常,从天南说的海北,仿佛没有什么是唐唐不知道的,没出过国,却把全世界的地方都摸了个通透。视野开阔的女人唐夫人自然喜欢,都是从职场上打拼过来的,某些地方唐唐倒与之有点儿相像。
仿佛她们才是一家人,而孤零零站在那里的许语荣只是一个第/三/者。
不久,唐司曜推门而入,一眼就看见站在那里的许语荣,随后把目光落到唐夫人和唐唐身上,面色一紧,眉尖蹙了起来,“你怎么在这儿。”
这话说给唐唐听,唐司曜的眼睛却看着唐夫人。
“我来信守承诺啊。”唐夫人敛去笑容,一本正经的回答。
唐司曜的眼底涌起一丝冷漠,看向唐唐时的眼睛更是变成一把钢刀,飞过去刺破她娇/嫩的肌/肤,转脸看像许语荣,柔情将它们一驱而散。
“你要不要先出去。”这种场合不适合她在。
摇摇头,许语荣异常坚定,有什么问题就要大家一起来承担,“都是一家人,干什么那么见外。”或许在唐家,她许语荣从来就和她们不是什么一家人。
将门关上,拿起遥控器关闭窗帘,这种时候最好不要让外人看到,拉着许语荣的手将她按在自己办公椅子上,靠在她身边:“等一下还有个会,有什么事情就快说吧。”
“好。”唐夫人准备开门见山,“Huai/孕了么?”
许语荣瞬间觉得唐夫人的话似刀,可在脆弱柔软的心脏上,紧接着就感受到了比刀更难过的东西,是唐司曜放在自己肩头的手。
唐夫人话音没落,许语荣就觉得肩头一紧,然后就是骨裂似得疼痛。
看来Huai/孕已经在唐司曜面前成了禁/忌。
“不是说今年一定Huai上么,时候还没到。”他低沉的声音让人感受不出任何愤怒的破绽。
“还有半个月。”唐夫人唇角微勾,洋洋得意说,“距离今年结束可就只剩下半个月了,严寒冬日,你可不想让许语荣在这时候被扫地出门吧?”
紧闭着的落地窗外,寒风呼啸放肆拍打着门窗,哗啦哗啦的,仿佛下一刻就要将它们揉碎在手中。
“就算还有一秒,也是没到。”这明显就是在苦苦挣扎。
许语荣的心骤然痛了起来,婚检明明没问题的。
唐夫人没有那么好的耐性,唐司曜这样明显就是拖延时间,刻薄着口气厉声说道,“司曜,离婚是迟早的事,你们有大好年华可以挥霍,我半个身子埋在黄土里的人可没时间陪你们,来之前我看了黄历,下月的初八也就是十天之后,黄道吉日你必须跟唐唐举办婚礼。”
你的儿子是狗吗?只要你开心,让他跟谁配/种都可以?
许语荣悲戚的目光望着唐夫人,心如同滴血一般,食指进攥在掌心,疼的她瑟瑟发抖。
“可笑!”唐司曜凄凉的干笑一声,眼睛抬都不抬,阴冷的声音如同寒冰一样刺入她们的身体,“刚结婚不到两年就要离婚?你把我唐司曜看的这么轻/薄么?”
“只要能给我们唐家生孩子,轻薄也就轻薄了。”唐夫人正经的说。
唐唐忽然觉得这么说有些不妥,和事老一样开口就说,“伯母,其实……”
“这里没你说话的份儿!”唐司曜高声看她,冰冷深邃的眸中迸发着愤怒的火焰,“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