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尽,等待陆川的或许就是无边的死亡了。不过,陆川倒也不悔,至少,以他筑基中期的修为逼得一个结丹之修如此狼狈,如林大顺所言,他的确可以成为天骄之辈了。
我陆川十七岁进入九虚宗门被断定为世间罕有的中品天灵根,被叶跃老头收为弟子,修道七年便已经是到了筑基中期,在旁人速的,七年筑基,难道今天就当真要在此凋亡,难道我陆川的修道之路当真只有短短七年?我不甘心。
发出一声震撼天地的不甘的怒吼,陆川缓缓地闭上了眼睛,等待最后一刻的来临。
当林大顺临近陆川,其掌如山一般瞬间向着陆川压过来,此时陆川的脑海之突然闪过了一丝念头,双眼蓦然睁开,看向席卷着巨大毁灭之力的林大顺在自己身前不到一丈之处,立刻双手结印,刹那之间双手散发的微弱光芒冲入了头上的那顶破旧斗笠之中,斗笠也泛起光芒,漂浮在陆川身前之时陆川喷出一口舌尖之血,顿时这斗笠染着血光向着一丈之外的林大顺而去。
斗笠并没有什么不同之处当初从老船夫的手中接过这斗笠之时陆川有过一丝诧异,原因在于他在这斗笠之上感受到了一股看不透的修为之力,这股修为之力很是薄弱,以至于陆川只是察觉到了一丝,一闪即逝,所以当时陆川怀疑只是老船夫散发的修为波动也就没有过多深究,但是刚刚生死存亡之时陆川却是突然之间明白了。
斗笠还是斗笠,没有散发一丝修为波动,会让人产生一种错觉,就好像这个斗笠当真只是一个遮风避雨的普通破旧斗笠而已,因而这一幕很是诡异。
然而诡异归诡异,此物还是会飞起与林大顺相碰触,林大顺俯身下击的手掌有了片刻的迟钝,因为在接触到斗笠的刹那林大顺从这毫不起眼的斗笠之上感受到了令他心惊的东西,看似凡物,但是实际上蕴含了极大的威力,那一击之力,足以击杀自己,而且看样子此人尚未完全掌握这斗笠的使用方法,否则也不会一开始那么狼狈了。
林大顺的手掌拍在斗笠之上,其势不可收,但是强大的的反震之力传开,顺着林大顺的手臂进入体内,接触斗笠的手臂颤抖之中从手掌之处崩溃,而且他的内脏也受到了剧烈的震动,林大顺的脸色较之之前更加苍白无力,但是此刻吐出一口鲜血之下也回复了些许红润,这是血气上涌的症状。
林大顺大声嘶吼起来,仅仅是手臂的就是极为痛苦,再加上内脏的剧烈震动,那种撕碎之意也是剧烈无比,使人痛不欲生,林大顺寒意再次升起,因为他发现这斗笠再次击来,不是如同上一次的反震,一次反震就使得林大顺的手臂崩溃,这一次攻击之力的后果林大顺无法想象,便也顾不得那么多,卷动疾风,转身就要遁逃而去。
遁逃的时候林大顺不顾手臂的疼痛还低声嘀咕一句:“奶奶的,一个破斗笠居然那么厉害。”
不出三息,林大顺的身影消失不见,在这个破旧斗笠面前。林大顺还是选择了遁逃。破旧斗笠也没有追击,辗转之下回到了陆川的身边,血光全部消散,恢复了那个遮风避雨的破旧本色,依旧是那么毫不起眼。
陆川半坐在地,默默看向林大顺遁逃的方向,确定他已经走远,不由得苦笑一声,倘若不是自己在生死关头的猜测,只怕自己真的是要成为弱肉强食的修真界一个无名牺牲品了,若是早日明白此物的用法,又何须会被林大顺追杀得如此狼狈。
风定天清。
地面之上原本的十丈方圆的巨大洞坑此刻扩展到了百丈之多,方圆两百丈皆是一片焦土,寸草不生。并不、百丈的巨大洞坑边缘处,陆川穿着一身破烂的白衣坐在原地,修为之力在一点点恢复。极为缓慢。
“此地不宜久留,还是趁早离去。”
暗中思忖后陆川准备离开,正要起身,发现自己全身无力,无奈之下取出大把丹药以一种极为奢侈的方式一口吞下,九百颗丹药如今只剩下了七百多,陆川暗叹丹药的消耗是在是伤不起。只是他不知道,换做别人,这些丹药已经足够千年之用了。
不过好歹是把小命给保住了,尽管失去了许多从九虚带出来的普通法器和七枚天雷符,倒也是划得来。
天雷符陆川倒是不怎么在意,他在意的是天雷符之中的天罚雷霆之力,原本炼化在雷戮戟之上的天罚之力就这么抽取化作天雷符爆开了,尽管戟上尚存少许,但是已经大大减弱了雷戮戟的威力。
翻看了一下储物袋,陆川脸色惨白,一阵肉痛,储物袋之中只剩下了一些灵草和丹药以及一口大鼎,一些灵石,仅此而已。
再看看破旧斗笠,陆川不由得惊叹:这玩意儿当真是一个宝贝。
陆川寻思着占个地方闭关把这斗笠好好摸索清楚,完全掌控他的力量。其实此事陆川也做过,但是每次都是不得其解,悻悻而归,只是刚刚生死关头想起了一种强行操纵的方法,但是那种方法对于自身的伤害极大,且成功率极低,反而会有反噬,也就被九虚道派鸡肋,不允许门内弟子修习,陆川也是在叶跃的一堆杂书之中找到多看了两眼。
不得不说,叶跃的藏书实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