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人都知晓,你这娘们现在要死了,还嘴硬。”
王家老三跳出来,面色通红,不依不饶,本来就是实话实说,怎么鲁家娘子不认账,还把脏水往兄弟几个身上泼,他们做过就是做过,不是他们干的也不能强加到头上。
“我说鲁家娘子,你这么污蔑人可就不好了,我们老王家,祖辈都是在渔村的,从来不主动下手,就是那陈寡妇,你们晓得吧,我们兄弟都是很尊重的。要不是你当年穿着花衣裳,跑到我们兄弟的船上,还脱得只剩下一个肚兜,坐到我们大哥怀里,我们能那样?”
车夫得知情况,在旁边唠叨一句,青璃为他点赞,一个外人都看出了其中的猫腻,可别说他娘子回光返照了,看事态发展,这又是一个不作死就不会死的故事。
“不是说鲁进的娘子怕生吗,今儿怎么见到人不怕啊?”
鲁进的娘子娇娇弱弱,脸色蜡黄,诉说的悲切,但是青璃没有一点被打动,总觉得奇怪,原本想离开的她,立刻停下脚步。
“夫君,我可以走了,去见我们的娃,和他说对不起,是我这个做娘不好,呜呜,等我到了地下,夫君帮我多少点纸钱,也好给咱们儿子买衣裳,现在也有好几岁了吧。”
鲁进的娘子哭地悲切,眼眸里带着绝望和空洞,青璃看的清楚,这妇人眼神深处就是心虚,王家兄弟的话,说的八九不离十。
“夫君,我对不起你,当年是这几个畜生强的我,为了你,我一直忍着没说,如今我就要死了,呜呜,夫君……”
王家老二骂骂咧咧地从地上站起,刚才香草那一拳头太有爆发力,打的他栽倒在地,半天没缓过来,天又下雨,现在他身上已经湿透了,还在淌水。
“畜生?开什么玩笑,我们哥几个是念旧情来看看老相好,怎么就是畜生了?”
就在青璃沈冰雨一起往院门走的时候,院中的局势又有了新变化,鲁进的娘子扶着墙,从内室走了出来,一边走还一边咳嗽,哭泣地道,“你们这几个畜生怎么来了!”
“咳咳咳……”
沈冰雨面带同情地看了鲁进一眼,心里也有点歉意,总觉得他娘子失去娃娃有他大半的错,结果其中有隐情,原来不是这么回事。青璃垂眸,香草是对的,没调查就没发言权,个人的看法难免偏颇。
“恩。”
都说家丑不可外扬,几个人跑来人家的院子,还看了这样的热闹很不礼貌。每个人都有点八卦的心思,但是这是对一个男子来说,被戴绿帽子是最大的侮辱,看情况老张头知道,没准全村都知道,只有鲁进一个人没看出来。
“小雨姐,我们出去吧。”
女大不中留啊,罢了,看看形势吧,出来一次就找到自己的心上人,青璃不知道说什么好,现在这事变化太快,先看看鲁进是如何解决,外人不要插手人家的家务事。
“行了,你先闭嘴。”
香草又要大喊,被青璃瞪了一眼,这才悻悻地闭嘴,也觉得自己太冲动,这事和她有什么关系,这么做就是给小姐找麻烦,所以她闷闷不乐地站到青璃身后,“小姐,奴婢……”
“你们畜生!”
王家老大从地上坐起身子,一身的泥水,他用手随意地抹了一把脸上的血,面色扭曲,对着鲁进道,“怎么,上了你娘子,就找你的相好教训我们?”
“卧槽,你这娘们真够劲!”
香草听不下去,大叫一声,她迅速地冲上前,给人高马大地几兄弟一人一拳,顿时几个人仰倒在地,脸上喷血,青璃没说话,只是冷眼看着这一切,突然觉得有点可笑。
“够了!”
王家老四不服气,大声嚷嚷,片刻之后摩拳擦掌,猥琐地道,“那娘们最喜欢的姿势是……”
“大哥,二哥,三哥,你们都说完了,我说啥啊!”
王家老大和老二争先恐后地回答,老三想了想,“有了,那娘们的屁股后面有一处浅色的疤痕,听说是当年蹲着被公鸡给叨了一下。”
“恩,大腿上有一块红色胎记。”
“唉,你别不信,看来咱们不说点什么是不行了,你娘子,右胸上有一颗红色的小痣。”
王家老大暧昧地眨眨眼,身边几个兄弟爽朗大笑,只有香草,手上青筋凸起,面色通红,眼眸里多了一丝痛恨,虽然知道这个消息之后,她心里有短暂的爽快,但是看到鲁进的眼眸深处的痛苦,让她忍无可忍。
“鲁进,咱们兄弟从不说谎,虽然和你娘子干那事不地道,但是咱们兄弟是本分人,绝对没有主动,是你娘子跑到渔船上,我们兄弟老大不小了,还是光棍,这干柴烈火的,这事你懂得。”
事到如今,鲁进也不愿意相信这是真的,但是他心底有点怀疑,几次回来,见娘子身上都有青紫的血瘀,那时候以为她是撞的,太累,现在才反应过来,那上面的痕迹明明就是人大力亲吻出来的。
“不可能。不要污蔑我娘子。”
青璃和沈冰雨的脸上也带着震惊之色,这种时候,二人是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