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大了,完了!这一刀下去,龙尾巴跟被人砍了似的”
“切,你那还算好,凤凰应该没有小弟弟的吧,我女朋友却硬生生地给画上了一个…哎哟,你打我干嘛…你本来就画上了嘛…你看…”
韦灿听着周围人的声音,心中也有些好笑,抬头望了眼刚才说话的那男的,此时正被她女友满面羞怒地锤着。韦灿看着这一幕,心中多少有些羡慕。不由望了眼钟灵灵。
台上大多数人其实都对得到这星月掉坠不抱太多希望了,刻画白玉牌也是玩乐的成份居多。毕竟用刻刀刻出龙凤相戏的图案,真的有些太难了。但也仍没少像钟灵灵这样对星月掉坠喜爱无比的人,此时仍专注地刻着。
韦灿摇摇头,目光转回钟灵灵。一望桌上的方形木盒,眼中目光却是突地一颤——小心!
“啊!”钟灵灵轻叫一声,便见白嫩的右手,从食指处涌出一股鲜红的血。韦灿心中一疼,怜惜地抓起钟灵灵的右手,将食指含在嘴中。眼中露出忧色。
“没事吧?”韦灿吸吮了几口,将钟灵灵手指抽出,轻声询问道。他藏在桌沿下的左手上的钦天宝戒却在此时轻颤了一下,一块细窄的白色丝布不易察觉地被他握在手中。
这是他用来制作机关的材料,墨家机关术用到的材料五花八门,并不限于木头和钢材,其它如丝织品等等有时也会用到。
看来以后钦天宝戒内似乎还得准备点应急物品了,一些常见的伤痛药,备用的衣裤,甚至是水和食物也应该多少存储点。反正钦天宝戒内物品是不会变质的。要是遇到了某些特殊情况,这些东西说不定还会有大用!韦灿心中思忖道。
“没…没事…”钟灵灵脸红着应了声,右手一颤,想将之从韦灿手中抽出来,却没有成功。不过她也没有好再动作,任由韦灿拿着缠上了丝巾。
“你在一旁歇会吧!接下来交给我!”韦灿朝钟灵灵包扎好的右手上吹了口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