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偏殿
阎易天陪着白灵然,两个人坐在房间里品着热茗,下着围棋。讀蕶蕶尐說網
银狐在一旁打着哈欠,全身懒洋洋的。
紫眼狼王则是趴在地上,梳理着自己的那长长的白毛。
白灵然将手中的黑子下到了一处,笑道:“叫吃!”
看着那棋子落下的地方,阎易天苦笑,“灵儿,你就不让着点吗?”
“师父说过了,下棋不能手软,更不能让。正所谓狮子博兔尽全力,也是这个意思呢!”
“你这是把本王比成兔子了?”
白灵然调皮的冲他挤眉弄眼,“爷要这么认为的话,我也不会介意啊!”
“……”
这个女人,这些日子还真是被他宠上天了。连他都敢调戏了呢!
正在谈天说地的时候,门外露出了一个身影。
那抹身影站在外门,没有吭声,也没有敲门,似乎有犹豫的神色。
白灵然站起身子,走到了门外,一把拉开了大门,门外站着的居然是上官鸿。
她愣了一下,“你来这有事?”
“灵儿,你能不能看看晴刀大哥这是怎么了?我看他好像病了。”
“不去!”
想也不想直接就拒绝,晴刀那淫贼是死是活关她屁事!
上官鸿没想到她的反应那么强烈,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
两个人站在门口里,一时无语。
阎易天纵是不喜欢上官鸿,但外面大冷天的,他可舍不得自己的女人在外面陪着他受冻。瞟了一眼上官鸿,知道那个晴刀若不是情况太严重的话,他定不会寻上白灵然的。
只好启口说道,“有什么话都进来再说,外面大风。”
进去之后,上官鸿虽是坐着,但面色还是有些急切,显然是真的出事了。
不得已,白灵然只好再次出声,“他怎么了?”
“晴刀大哥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吐血了。”
“吐血?”
上官鸿一脸担忧,“嗯。这几天他没有碰女人,整个人像是行尸走肉的活着,今天一大早跌跌撞撞冲到我的房间,吐了一口黑血,直接就晕死过去了。我一寻他脉搏,只觉得他脉息全无!”
不对!
她没有给他下毒啊。
不就是不能行房事十天的药粉嘛,他怎么就吐血了呢?
她没有取他性命之意,寻问道:“他人呢?”
“在我房间里。”
白灵然闻言后,抬脚就向外走去。
二男紧张了,阎易天连忙追了上去,“灵儿,你去哪啊?”
“去救人!”
三人急如风似的赶到了上官鸿住的后殿,这后殿里的面风格设置还不错,比前面的东西南北四殿要好得多。
屋里檀香升起,淡淡的香气让人宁神静气。
床榻上躺着一个大汉,那个便是这十几天来生不如死的晴刀,只见他整个脸上已经布了一层黑气。
白灵然上前寻脉,心中狐疑不已,这男人是怎么了?
为什么他的身上会有那么诡异的内息呢?
晴刀这个粗大汉已经晕死过去了,想问也问不了的,此时他的情况颇为危险,白灵然连忙催促吩咐,“你们二人,立即用各自内功护住他的心脉,然后理顺他的内息就可以了。他是内息紊乱,才会吐血晕过去的。愣在这里做什么啊,还不快上!”
上官鸿与阎易天相视一眼,双双坐在床上,一前一后,让晴刀坐在床的中间。双掌齐击在晴刀的前心、后心位置上,缓缓的理顺那紊乱的气息,白灵然则是站在一旁等候着。
一个时辰过去……
晴刀的情况并没有什么变化,依旧一脸黑气。
二个时辰过去了……
阎易天与上官鸿则是额头冒汗,面色有些发青,看似要撑不住了。
白灵然见状,直接掉头就往外跑,直接奔回东偏殿,把亓官雨叫上。简述了几句,亓官雨跟着她来了后殿。
屋内的三个人,情况皆危险,亓官雨见状不妥,立即出手直接从晴刀的天灵盖上击去!
她此举不是要杀他性命,相反,她只是想要解开他体内的乱气。
打乱了他的思维,才能更好的替他归顺。
由亓官雨出手之后,阎易天与上官鸿纷纷被震的倒退,内息反噬,让他们都受了些轻伤。
亓官雨俏脸严肃无比,寒声喝道:“你们都退下!到门外守着,别让人打扰,这里交给我!”
白灵然对她自是信任,扶着阎易天就向门外走去。
目送着灵儿离去后,亓官雨全身突然黑雾盈绕,一双墨色的大眼,慢慢的变成了鲜艳的红色。
黑雾盈绕在身边,强大的气息把她那长及腰间的青丝也吹了起来,整个人如同邪魅般的存在。
若是阎易天在这里的话,就会认出,现在的亓官雨和当初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