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碟子里的纸灰。
“什么?烧了?!”费扬一惊。
“是呀,烧啦。”畅畅神色平静,“万一这信落入别人手中,岂不露出破绽?”
“是了,”费扬颓然地捶捶脑袋,“我这人做事总是顾前不顾后的,还是妹妹做事周全。”
畔儿实在忍不住了,别过脸偷笑。费扬心大可眼睛管用,满脸疑云地问:“畔儿丫头,你偷笑什么?”
畔儿一时慌乱了,可她够机灵,重重放下脸盆,双手叉腰,“我还没问你,你却来问我,老实说,如果不是需要我们姐妹打马虎眼,你会不会来看我们?”
畅畅闻言也瞪圆一双美目,“对,老实说,告诉你,我们已经看过邱枫的信啦!”
费扬大感招架不住,各抓俩女一只手按在自己胸口,“大哥这颗心正在为你们跳呢!若不信它,就扒出来问问!”
畔儿皱皱挺秀的鼻子,“那可舍不得,我还要它好好长在原处,替我们姐妹说话呢!”这小妮子或许跟费扬处长了,说话变得风趣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