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镇回来后,他对公务部门的震慑力是越来越大,我估计盛美商务的欠账很快就会全部收回。”
“哼,收回欠款有多大用处?宫孝木出了一个烂招数,让盛美商务只收现金,不允许签字挂账。以后哪个当官的会到盛美商务去吃饭消遣呢?哼,宫孝木会当官,可是不懂得经商之道。什么时候听说当官的带钱来吃饭的?这几天。盛美商务的生意一落千丈,这就是东山城公务部门给宫孝木的下马威。”梁立末幸灾乐祸地说道。
下班之后,阮经天回到环海别墅群36号。生活助理秦水芳已经准备好晚饭。
阮经天让秦水芳一起吃饭,秦水芳知道这个主人没有太多的讲究,于是坐在饭桌的一角,轻轻地细嚼慢咽。
看见秦水芳小心翼翼的样子,阮经天心中感触颇多。通过与秦水芳的接触,他感觉这个姑娘头脑灵活,心思细腻。并且知进退,懂取舍。如果有合适的机会。秦水芳一定会发挥出更多的才能,而不是只能干一些打扫卫生、洗衣做饭的这种简单家务工作。并且,他还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情。
“秦水芳,想过你以后的工作吗?”阮经天问道。
“宫长官。您要辞掉我吗?”秦水芳紧张地问道,她对这种话题是非常敏感的。
“秦水芳,你误会了。我没有要辞掉你的意思。我只是感觉其他的工作可能更适合你。”
秦水芳更加着急,站了起来,眼中含着泪,说道:“宫长官,如果我做的不好,您尽可以批评,我一定改正。”
阮经天也感觉自己说的话容易让人误会。他抬手让秦水芳坐下来,说道:“秦水芳,如果你愿意在这里工作。我不会撵你走的。不过,如果我给你找一个更好的工作,你干不干呢?”
秦水芳疑惑地看着阮经天,期待着下文。
阮经天想了一会儿,说道:“秦姑娘,我在东山城、莱山城、平洲市有一些企业。我打算将这些企业转让出去。明天,平洲市的一个大老板要对这些企业进行考察。如果你有兴趣,可以陪同这位老板一起考察,顺便学习经营企业的一些知识。”
秦水芳吃惊地看着阮经天,问道:“宫长官,您为何不自己经营这些企业呢?”
“秦水芳,我干的这份工作,不适合做生意、开工厂。”
秦水芳也不笨,想了一会儿,明白其中的道理,然后低声说道:“宫长官,我愿意陪着那位老板一起考察你的企业。”
突然,外面传来一阵敲门声。秦水芳赶忙站起来,说道:“宫长官,你稍等,我出去看看。”
阮经天点点头,暗中运转玄罡诀,玄气外放,充满戒备。
一会儿,秦水芳回来,说道:“宫长官,外面有一个姓单的人,他非要见您。”
听到姓单,阮经天心中一动,立即向院外走去。
“单上校,快请进。”阮经天打开门,看见一人站在门口,憔悴的不成样子。他马上认出此人是单本目。
单本目快速地闪了进来。
阮经天带着单本目进入别墅,问道:“单上校,你吃饭了吗?”
单本目摇摇头。
阮经天转身对秦水芳说道:“小秦,你做些饭菜。”
秦水芳点头答应,然后走进厨房。
阮经天给单本目倒了一杯茶。
“宫副机关长,谢谢你。”单本目向阮经天鞠躬道谢。
阮经天摆摆手,让单本目坐下来。
“单上校,你的事情,我都知道了。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宫副机关长,军方、国安总署都在发疯地寻找我,我无路可去。我想拜托宫副机关长一件事情,此时此刻,我只相信你一个人。”单本目低声说道,语气充满了愤懑和绝望。
阮经天看着单本目,想象着单本目整天东躲西藏,可能真的是走投无路。
“单上校,你有什么事情,尽管说。”
单本目从怀中拿出一个本子,交给阮经天,说道:“这里面是哲国银行的存单,是我这些年的积蓄,拜托您回到哲国的时候,把这些存单交给我的母亲。本子上有我母亲家的地址。”
阮经天接过本子,想了一会儿,问道:“单上校,难道你要到军方自首?”
单本目的双眼含着眼泪,说道:“宫副机关长,现在出城的所有出口全被陆军控制,海军控制着海上通道,国安总署随时搜查旅店和饭馆。我呆在这片别墅群已经三天了,睡在草丛里,这才躲过了他们的搜索。可是。我已经支撑不下了。我看到你回来,所以冒昧地找你。”
阮经天想到单本目冒死营救自立团的战士徐彻栋,心中有了一个想法,说道:“单上校,如果你信的过我,我可以帮助你,不过。你不能再是单上校,你要变成另外一个人。”
单本目激动地站起来。说道:“无论变成什么人,我都愿意。”
此时,秦水芳将做好的饭菜端上来,阮经天让单本目先吃饭。吃完饭以后,再洗澡沐浴,等他回来。
阮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