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照样揍。
“再说话就不只揪耳朵这么简单了!”看着云霓抱着耳朵皱着眉的可怜样子,颜溪恶狠狠地说道。
颜溪还是无法平复心情,这么小的三个孩子,加起来还没十六岁,就这么从山遥水远的国度跑来,他们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期间又受了多少委屈?
她很心疼,想知道他们一路都是怎么过来的,她知道他们现在肯定很累,很不舒服,可是她只能硬下心来在他们最想要母亲关爱的时候狠狠凶他们,这样他们下一次这么胆大包天的时候,就会慎重地考虑要不要那么做。
“你们这三个笨蛋,到底是谁给你们胆子让你们这么无法无天的?”颜溪觉得自己的心还在跟打鼓一样,怎么也安静不下来,万一他们出事了,被人拐了,或者被卖了,甚至被杀害了……她怎么办?
“不要我们说话,又问我们问题。”云霓声音如蚊蚋一般,低低地说道。
说完后她就后悔了,偷偷瞥了一眼颜溪,发现她没听到,这才放下了心,不过还是后怕地揉了揉自己疼得发热的耳朵。
“娘,其实我们很大了,再加上阿焚又很厉害,记得路,我们没一点事的。”还觉得很好玩很有意思呢。丘丘在心里补充道,当然不敢把那话说出来,表情也极其无辜,肉肉的小脸好似一掐就会出水。
“娘,你别生气了,我好饿。”
“闭嘴!”颜溪没有一点想要饶过他们的意思,丘丘只好扁了扁嘴,再不敢吭气了。
“娘。”就在这个时候,一句话也没说的西门泽突然说话了。
“我脑袋疼。”
一句话就让颜溪变脸了,她赶紧搂住自己的儿子,“不要紧吧?”
“娘再说下去,我估计就会晕倒了。”他仍旧一如既往缓缓地说道,说完后就倒在了颜溪的怀里。
颜溪赶紧把西门泽抱进去,丘丘很担心地跟上去,看到哥哥睁开眼睛朝他眨了眨眼睛的时候,他才放心了,并笑了,哥哥好聪明。
云霓则嗤之以鼻,哼,奸诈的狐狸。
云霓很聪明,小时候一直都是万众瞩目的,非常讨厌别人崇拜的目光不是放在自己身上,她觉得丘丘没眼光,是个傻瓜蛋,带着想整整傻瓜蛋的心思,她用手肘捅了捅丘丘的肩膀:“如果不是你跟你哥哥长得一样的话,我还以为你不是亲生的。”
丘丘本来很阳光明媚的,听见这话心里突然有阴影了。
是哦,他说饿,娘叫他闭嘴,可哥哥说脑袋疼,娘就急成了那个样子。
丘丘开始放声大哭起来,吓得云霓不知所措。
“喂,我开玩笑的,你当真了啊!”
“没事了。”宣尤渠帮小舞穿衣服,本来没什么的,突然脸就有点红,背过身,“你还是自己穿吧。”
就在此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声音:“你这泼贼!竟然要杀我们侯爷,受死吧!”
宣尤渠顿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果然,外面,自己的护卫们围住了循昌。
要你们来的时候不来,不要你们来的时候非来捣乱!
宣尤渠气得肺都要炸了,他还没来得及叫人停手不要打了,一把锋利的刀刃就朝着循昌的背部砍下去,霎时鲜|血飞溅,血流得宣尤渠的心都疼了,好像看到了自己的比这更惨的下场。
果然,循昌开始像一头野兽般嘶吼,反击。
有一批厉害的护卫没来,估计是分头找自己去了,宣尤渠对打循昌的护卫不抱期望,拉住小舞的手,开始偷溜起来。
这些护卫太不禁打了,循昌把他们解决之后,简单地包扎了伤口,像是恶鬼一样提起刀朝宣尤渠追去了。
“这地方估计循昌找不到了。”宣尤渠和小舞误打误撞地摔进了一处山洞,这山洞有日光透进来,就算循昌找到也没办法,他们一个腿脚不便,一个是弱质女流,一时半会根本没有找出洞口的力气,权且就这样待着。
“你叫什么名字?”喘了两口粗气后,宣尤渠问道。
小舞用石子写下了自己的名字,她会写自己的名字。
宣尤渠好奇地问:“没有姓吗?”
小舞摇了摇头。宣尤渠也没再问这问题,因为他看得出小舞出生不好,奴隶或者一出生就是孤儿的歌女,姓氏是奢侈。
小舞的眸子一向很淡,有时候会变换成琥珀色,显得淡漠却夹着黯然,现在她就是这样一种状态,宣尤渠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情,拍了拍她肩膀:“你以后就跟着我姓吧,就叫宣小舞。”
微一怔愣后,小舞戒备地皱着眉头,摇着脑袋,可宣尤渠根本没看到人家姑娘的拒绝,傻呵呵地乐着:“哈哈,宣小舞,好听,真好听。”
他知不知道,在东棠国和梁国的传统中,若是男子为女子赐姓,就是要娶她。
“小舞,你一定很会跳舞了?”
小舞摇摇头。
“那你会什么?总觉得你才艺会很好。”
小舞摸上了自己的喉咙,她最厉害之处,便是唱歌,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