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伸手阻止道:“不必,我自动退出!”说完我便唤出帮会窗,退出帮会,然后一言不发地向城外奔去。
却听萨吉在身后叫道:“走为上,等等我,我跟你一起去!”
我回头,却看到萨吉被他哥拉住了。于是我向她挥挥手,也没说什么,施展飞花走叶电逝而去。
我不敢对她说话,也不敢回头再看她。我与她有过一次,尽管那被她称作鬼混,可我们中国有句话叫作“一日夫妻百日恩”,而我又是一个比较保守的人,我又怎能这么快就忘怀?
但我必需忘记。不说我在他们眼中是外人,就是在我心中,依然时时存在月牙儿的影子。就在昨晚,我还是想着月牙儿,我甚至想把萨吉当成是她。
我心中突然升起一股歉意,对月牙儿的歉意。尽管我和她之间并没发生过什么,可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她一直这么深深地藏在我心中。
想到此,我很想马上回到自己境内。
说实话,我不想去爪果洞练级,可我又不知道还有什么练级的好地方。
就在这时,系统提示:“前沿工作人员要求与您对话,是否接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