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在山中。也是一片热浪滔天。原小生走进工地的时候。工人们正在临时搭建的吃饭的凉棚里纳凉休息。骆当仁则跟几个工人谈论着什么。见原小生过來。就站起來。迎了过來。道:“小生。你回來了。”脸上却是异常的凝重。
原小生点了点头。就问了一连串的问題:“工人们的情况怎么样。走了多少人。能不能保障正常开工。”
骆当仁往凉棚里看了一眼道:“走了一少半。大多数都还沒有回來。不过工人的情绪基本已经稳定了下來。只有极个别的人。还是想要走。我正在给他们做工作。”
原小生摆了摆手道:“想要走的就给他们结清工资。让他们走。不要勉强。也沒什么好勉强的。现在已经不是老冯包公在干了。而是我们自己在干。人家不愿意给我们干了。再勉强也沒有用。”接着问道:“老冯的钱给结了多少了。”
骆当仁想了想道:“因为在付了五十万开工钱之后。老冯后來又借了几次。具体数字我也不是特别清楚。不过我估计应该不会超过六十万吧。按照现在工程进展情况。所有的支出应该已经超过这个数字了。”
原小生抬头看了一下已经建了两层多的办公楼。大致估算一下。也应该比六十万多了。这就说明。现在乡政府还欠着老冯一部分工程款。原小生这才宽解了不少。马上对骆当仁道:“既然老冯人都跑了。我就沒有义务再给他支付一分钱工程款了。完了之后。你和马会计合计合计。看看工程完工之后还需要多少钱。把成本先预算出來。如果可能的话。我们可以给现在留下來的工人。每人再上浮百分之十的工钱。当然上浮百分之十的工钱。并不是白给的。让他们一定保障工程质量。另外可以让工地上的监理來暂时担任起技术员的工作。再给监理追加一部分钱。乡里再安排一个专门人员。就是每天侯在工地上。监测工程质量。”
骆当仁点了点头。又问道:“万一过几天。老冯又回來要钱的话。怎么办。”这话问的多少有些暧昧。
原小生就冷冷地看着骆当仁。问道:“老骆。我再问你一遍。你给我说实话。这次工程招标是你全权负责的。你到底有沒有收老冯的黑钱。你别给我绕弯子。我只想听你说一句实话。你也不要什么党性原则给给我做保证。我只问你。有。还是沒有。如果有。收了多少。你必须给我实话实说。”
骆当仁一下子就愣在了那里。哼唧了半天。就低下了头。却问道:“小生。真的有那么严重吗。”
接下來话。就是骆当仁不说。原小生也知道骆当仁肯定是收了老冯的好处。但事到如今也已经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叹了一口道:“老骆啊。老骆。你怎么能……”转脸看着杂乱的工地。也不知道给骆当仁再说什么好了。
半天才转身接着道:“这样。我不管你到底收了老冯多少好处。现在全部老老实实地拿出來。交到财政所老马那里。然后让老马给你开个收据。但是有一点你必须和老马说好。就是不管谁问。都说这笔钱是你收了老冯的钱之后。当天就交给财政所的。但愿这个方法能给县纪委一个交代。不过你也不要太乐观了。糊弄不过去。你必须把这个责任承担下來。”
骆当仁应答着。脸上的汗珠子早已渗下來一大把。用手携干了。口气就有些哀求的意思了道:“原书记。你一定不能撇下我不管。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原小生实在有些心烦意乱。挥挥手道:“现在说什么也沒有用了。要知现在何必当初呢。”说完又叮咛道:“另外我再提醒你一点。千万不要因为这件事情。想要到纪委走后门。人家现在要的是我们垮台。垮台。你明白吗。就算是你给石承运送给金山银山。人家也不会枉法。对你网开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