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我因焦躁及不爽而挣扎着扭动身体的怒意之后,终于轻勾唇角不紧不慢地吐出了下半句让我想吐血的话。
“一早就中了你的毒了。到现在已经无药可医,只好由它去了。”
这只欠扁的大尾巴狼,说得好像跟我在一起他有多委屈多无奈,我有多鸭霸多虐待他似的。---好吧我承认,有时候我是有点小霸道无理蛮横任性啦。
可是,这个不是重点。
重点是…
“你到底说不说?再不说我就走了!”
走回家中去吃饭洗蓬蓬抱冰雪太子爷,憋死你这个不闷偏骚的魅世妖孽!
“你呀,”
风恋恋不舍地坐起身揽住我急欲摆脱他有力手臂掌控的纤腰,眸光柔软、笑容深滟地亲亲我的红唇,性感薄唇缓缓逸出轻叹。“天下间能让你夫君我束手无策的毒还没有几个。”
“那这个是什么?”
我睨着死妖孽云淡风轻的俏脸,没好气地伸出纤指恶狠狠地戳了戳他的眉心。
一句话分三段说,摆明勾引我…发火!
“这个,是一个记号。一个,我爱你到死的记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