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前的威士祺吓了一跳,手里的灯掉在了地下。
“雁儿,怎么了?一惊一乍的。难道是刚刚被那个人吓坏了…”筱优跟着进来,却在看到威士祺的身影了之后,停住了嘴。雁儿小心翼翼地把灯放在了桌上。然后赶紧退到筱优的身后。
“那个人?”威士祺眉头一皱,眼睛看向朱雀。
“是。”朱雀回答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威士祺得到了肯定的答案,转脸往筱优看去:“可有受伤?”
“我没有,就是吓了一跳。不过…也看了一场高手对决,朱雀很厉害呢!”筱优才想说不过雁儿倒是被削掉了一缕头发,不过看到灯光下,威士祺无比阴暗的脸,还是连忙住口了,转了一个话题。
威士祺冷冷地看向朱雀,“你可知罪?”
“知罪。”朱雀虽然用冷静压住了颤抖的声音,但是还是能够听出她心里的恐怖。
“你知道违反命令的下场。”
“是!”朱雀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
“等等!”不会上演电视里面那种破腹吧?筱优连忙制止了。
“威士祺,朱雀违反了什么命令啊?我不是好好的吗?丝毫无伤。要不是朱雀,我就已经死了呀!”
威士祺冷冷扫过筱优,眼光居然让筱优都颤抖了一下。“你也有罪!”
朱雀伸出左手,露出皓白的臂膀,然后右手拿着匕首就往自己的手臂上划去。
“等等…”还来不及制止,朱雀洁白的手臂上,已经有了一道狰狞的红红的划痕,血沿着匕首的尖锐,滴到了地上,化成多多血花。而朱雀却好像划的不是自己的手一般,面无表情。
“威士祺!你个大混蛋,是非不分!人家要杀我又不是朱雀能够预料的!她尽心保护我,让我不受伤害,你倒让她自残!你是个大混蛋,大疯子!你…你,F….u….c…kyou!”气急之下,筱优居然开了一句外语。
也许是从来没有看到过居然有人敢这么对威士祺说话,朱雀连对待疼痛都毫无畏惧的脸,却因为筱优的话,眉头一提。
可威士祺似乎都没有听到筱优抗议似地,连头都没有转,“你下去吧。再有一次,不可饶!”
“是。”朱雀把跪着的脚提起,耷拉着受伤的手,就想往门口走去。
“等等,朱雀。”筱优从怀里拿出那个洁白的小瓶子,“这个拿去吧。是那个变态给的。不过效果还不错的。”
“谢谢。”朱雀并没有去拿瓶子,眼里却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转身飘到几步之外。还是不肯领情吗?筱优愣愣地看着她的背影。
“过来!”看着筱优半天都没有看自己,威士祺不由得生气了。
“干嘛?等着让你帮我划一刀啊?”筱优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朱雀有罪,理应受罚。”
“可她也好歹是个女人,身上留疤也很难看的。而且我也不觉得她有任何的错!”
“她身为你的贴身保镖,就应该为你着想,现在已经深夜,她却没有提醒你立刻回家,以至于受到攻击,就是失职!”
筱优听到这里,不由得不好意思起来,原来是自己的任性害了朱雀。要不是自己主动提出去喝酒,也不会那么晚,不那么晚的话,就不可能遇刺。朱雀也只是代替自己受过而已。
“小优儿,我知道那么晚回来并不是朱雀的意思,但是她没有尽全力让你不受到威胁,就是错!”看到筱优低垂的脸,威士祺的语气也软了下来。
“现在轮到你了,小优儿!”
筱优听到这几个字,微微打了个冷战,不会吧,我也要自残?瞥眼看到地上还没有消退的血迹。筱优的腿不由自主地往门口挪了挪。半天才支支吾吾地说,“那就不好意思了,我手上没有刀,自残不了。”
“小优儿!!!”
“好吧好吧,你拿去吧。我知道你身上有刀!”筱优眼睛一闭,手一伸,死就死吧,谁让自己穿到了他的地盘呢。下次要是他穿到自己的世界,就让哥哥们也欺负他!
一只充满老茧的手抓住了筱优的手,筱优紧紧地闭紧了眼睛,握紧了拳头,却感到手到没有痛感,却有一丝丝的痒痒。许久才微微睁开一条线,看到威士祺的大黑头正埋在自己的手臂上,轻轻地啃吻。
“啊!”连忙缩回手,却来不及,被威士祺一把抓住,身体在空中翻了180度,然后肚子稳稳地落在威士祺的大腿上,屁股上传来麻麻的疼痛。
这个大变态,边打还边数落:“这是晚归,一次。这是喝酒,一次。这是顶撞我,一次。一共三次。下不为例!”
自己都一大把年纪了,还被这个死人打屁股,筱优真是欲哭无泪。而且他还打得生疼。
“记住了?”威士祺把筱优拦进了自己的怀里。
“嗯。”摸着遭殃的屁股,筱优只能“委曲求全”了,谁让咱在他地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