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大,但是极为凶狠,这种蛐蛐,在一般抓蛐蛐的地方从来没有的。只有要荒凉之地,才有可能抓到的。那可不是一般人知道的。”
“我怎么会不知道?乌头金嘛,我都见过呢。”为首的人上了钩,听到别人说自己没有见识,马上说自己见过了。
“是吗?官爷,你在哪边见过,长什么样啊?我可从来没有见过呢。只听老爷吩咐说是乌黑的全身,但是须是金色,如黄金一般。”
“这个嘛,看你们见识短,也没有见过。我告诉你吧,看起来不怎么起眼,但是前面的须啊,那可是闪闪发亮呢,但是可凶呢,都咬过我。这种蛐蛐没人见过。我来西北都几年了,也只见过一回。我看你们,没福。肯定见不着。”为首的人故作骄傲地看着筱优和朱雀。
“官爷,求你了,告诉我们在哪里见过吧。我家老爷,可凶了。上次我们哥哥刘六也被老爷派去抓蛐蛐了,可半年都没有回来了。他是往南北地方跑的,可这地那么大,哪找去?人家说,肯定喂了狼了。我要是没能抓个蛐蛐回去,也死在了外头,可让我娘咋办呢。”筱优的脸上充满了忧伤,眼见着眼泪就要滴下来。然后看了朱雀一眼,朱雀也连忙装作伤心的样子。不过因为她从来都只是冷冰冰的样子,表情就比较单一,这一哭丧着脸,就觉得有些好笑。脸部肌肉都僵硬得很。
“唉~你这小哥,真没骨气。得,我就告诉你吧。你往这边走200里,往东转个弯,那边就有你说的那种蛐蛐,不过见得着,见不着。我就不能说了。得看你自己的运气了。”说完,为首的人似乎看不起筱优这个“男人”哭哭啼啼的样子,就连忙带领自己的几个人走远了。留给筱优和朱雀一阵呛人的黄沙。
等到看见他们慢慢走远了,筱优才松了一口气。一转头就对上朱雀奇怪的眼神。
“嘿嘿。”筱优摸摸头笑了一笑。
“永姑娘,你怎么会懂这个?”连朱雀这样不问缘由的人,也不免问起筱优来了。
“出来前,我看了一些书,了解了一下西北呀。我怕遇上这些似敌非友的人,也可以找个理由糊弄一下呀。”
“但是蛐蛐是那些市井之人…”朱雀没有说下去,也许是怕会伤到筱优。
“我知道斗蛐蛐是一些市井之人的玩意,就因为这样,我才可以用来糊弄这些,有些了解,却又不曾去斗过的人。而且,西北的确在历史上也存在过一些奇异的蛐蛐,只是知道的人比较少而已。比如油葫芦啊,克斯啊,什么的。我也没有见过,只是看书上那么写而已,没想到真的派上用场了。”
朱雀的眼里闪过一丝钦佩,她居然能够早几步想好这样能够糊弄官兵的方法,并且能够找一些这样容易糊弄的题材,真是太聪明了。难怪将军会…连朱雀都不由自主地会为她喝采。
筱优却并不在意朱雀的表情,她只是看着周围,然后问:“朱雀,这是在哪里啊?刚刚的那对人,是我们的军队的人,还是其他的叛军啊?”
“这里离军队不远,大概一天一夜就能够到将军大营,至于刚刚那些人,我也不知道是谁,不过肯定不是我们军队的人。永姑娘,我看我们还是早些赶路。到了军队,先混进军营。这样比较安全。”
“你说的有道理,我的办法只能用一次,下一次就没有用了。只能靠你了。”筱优轻轻一笑。
朱雀没有说话,只是刚刚才松懈下来的表情迅速地凝重起来,回头猛然一看。千里的荒凉,还有一些土墩,却没有一丝人影的样子。是自己太紧张了?
“怎么了?朱雀?”
朱雀摇摇头,“没事,我们走吧。趁天黑前,快点赶路。明天就可以见到将军了。”
筱优的心轻轻一颤,虽然朱雀从来都没有表达过对威士祺的感觉,但是最后一句话却表示了她也对威士祺的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