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别人共处一室?要是让其他人知道了,你…”威士祺不知道李偏将已经知道了筱优的身份,想说些女子三从四德的话,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李偏将是从来都没有看到过那么失态的威士祺,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只能愣愣地看着筱优和威士祺。
“谁偷跑了?我正大光明来的。李偏将是我的上级,我当然可以和他在一起研究战情。”筱优说。
更引起李偏将的惊讶,这位诚亲王的女儿,居然如此大胆,他也从来都没有看到过敢在威士祺面前那么大吼小叫的人,还是个女人。
“你…跟我来。”威士祺想上前就抓筱优的手,筱优这次却十分迅速地躲到了李偏将的身后。
“才不。”
“你…你就那么喜欢在这里?”
“将军…老臣…”李偏将看到威士祺怒气冲冲往自己过来,虽然不是因为自己,但是还是有一些威慑力,便想开口解释。
“威士祺!不是喜不喜欢在这里的问题,你就没有听到外面的人在说些什么吗?”筱优很不喜欢他那样的不同情理就乱抓人。
“我管外面人怎么说。”外面说自己是短袖的谣言,当然也会传到他的耳朵里,但是这就算得了什么?
“你不管,我管!传出去,又难听,又容易涣散军心。现在外面的将士,有事没事就说这个,岂不是乱了军心?”
“敢!谁再敢说一句,我就杀了谁!”
“你杀了一个人,能掩众口?而且你杀了他们,只会让别人更加疑心你是狗急了咬人!”
“你…你说我是狗?你…”威士祺一时间说不上话。
李偏将这才明白,原来是夫妻吵架啊。
“威士祺,我在这里,有李偏将会照顾我,这样也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这样吧,我有空就去看看你,但是你绝对不可以在外人面前那样,省得大家说三道四,好不好?”看到威士祺有些说不上话,筱优只能放低了音量,软软地问。
威士祺看着筱优,轻叹一口气,他就是拿她没有办法。
“将军,你就在这里和永姑娘说话,老臣先出去…”
“不行!”威士祺和筱优异口同声说。把李偏将愣在原地,果然是夫妻,连话都一样。
“李偏将,你一出去,不就剩下我和他,那岂不是让别人误会?”筱优连忙说。
“是,是。”李偏将连忙不说话了,不过身体却慢慢移到了营帐的角落处,给筱优和威士祺留了一个空间。拿起地图,仔细看了起来,假装并不在意他们说话。
“小优儿,你不在我身边,我很担心。”威士祺叹了一口气,走进筱优说。
只听见旁边有东西掉下的声音,筱优和威士祺回头一看,原来是李偏将手里的地图掉了。便瞪了他一眼,继续回头。
李偏将在暗暗叫苦,虽然自己也是有过年少轻狂的时候,不过,那也是几十年前的事情了,现在让他一个老人家,出又出不去,只能在这里听着这2个人的甜言蜜语,怎么受得了?更何况,还是从那个冷冷冰冰的将军口中说出,更让自己觉得无比难过,还不如让自己一个人单枪匹马去敌营来得比较舒坦呢。
“小优儿,我…”
“你不要说了。我知道你担心我,可是我们不能因为儿女私情,把军队至于不顾啊?”筱优主动走进了威士祺。
“我知道,可,李偏将毕竟是个男人,你和他在一起,总也不便。”
“啪”又是一次落地的声音。筱优和威士祺一起瞪着角落那个看着似乎并没有偷听他们讲话的李偏将。
李偏将的心里也很难受,搞了半天,将军是在吃自己的醋啊,自己都一把年纪了,儿女成群,除了有些经验,还能打打仗,其他的方面,早就已经不行了。将军还担心自己老牛吃嫩草?
被两个人盯着实在难过,李偏将只能慢慢回头,“将军,老臣已经老了,连个地图都拿不住,让将军多扰了。”
一语双关。一方面为自己掉了地图而解释,另一方面也隐晦地说明了自己已经的确到了不用将军吃醋的年龄了。
也算是间接得到了李偏将的肯定,威士祺的脸色明显好了很多。李偏将也总算喘了一口气。
“那好吧。不过,你自己要小心。每天至少见我一面。”威士祺的语气有些小孩子气。
“哦。哦。好,那你先出去吧。恐怕惹得别人说话了。”筱优连忙把他往外面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