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无辜的人送回去的。
久等,等不到筱优的说话,让洛子虬起了疑心,难道这事真的是威士祺的计谋?用来寻找自己的主力?
洛子虬转身,却并没有看到一个沉思的筱优,而是一个有些摇头晃脑的筱优。
“永姑娘?”洛子虬走过去,坐到了筱优的面前,这才发现筱优的脸已经通红。可还在往自己嘴里灌酒。
“永姑娘!”洛子虬这才明白,不是筱优不说话,而是她已经醉了。看着她手里的酒杯和酒壶,洛子虬轻轻叹了一声。他已经忘记了,这山水,看起来清澈无比,闻起来也清爽,可是度数却是很高的。自己一直饮用,自然已经有了抵抗力,就如同喝水一般,但是筱优却是女儿家,本来就不喝酒,这怎么经得起这高度酒的力量?
看着筱优拿喃喃自语的样子,眼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到了筱优的一张一合的红唇,洛子虬的下身一阵燥热,自己都已经不知道是无心还是有意让她喝醉的了,但是无论有心还是无意,筱优现在样子却让自己心神荡漾。
虽然筱优并没有发酒疯,但是手足举止却大了很多,隐隐还漏出了白白的手臂。看着手臂上那颗因为酒,而显得特别红的守宫砂,洛子虬的心里却无比愉快,欲X望也因此而滋生了起来。她还是处子,若是自己趁这个机会占有了她…连这样简单的幻想,就已经让洛子虬浑身火热的起来,似乎像被灌了好多酒一般飘飘然。她的身体,应该,应该会让自己…疯狂吧…洛子虬的眼睛从筱优的脸,往下看到了筱优起伏的胸口,然后是柳腰…
他缓步过去,越接近筱优,心跳地更迅速,手已经不受控制地抚摸上了筱优的脸。才一碰上,自己就有些冲动了起来,占有她!占有她!狠狠地占有她!脑子里都是这样的话语,让洛子虬迷乱。
筱优的眼睛迷茫地看着洛子虬,已经浑然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了。而这样迷茫的眼神,却又深深刺激了洛子虬。他一弯腰,把筱优抱在了怀里。柔软无骨的身体,刺激着他的冲动。连他自己都已经不知道,为什么他身体里居然还藏有那么多的激情,难道自己幼年的痛,还不能比过对筱优的兴趣?
轻轻把她抱到自己的卧室,门口的侍卫相对一眼,满含惊讶,却并不敢多话。皇上要的女人,谁敢说不?就算皇上把她放在了自己的寝宫,那也不可厚非。
把筱优放在了自己的床上,挥挥手驱散了房间里,眼睛里也充满了惊讶的丫环们。自己坐在床边,看着因为被酒精折磨地已经没有意识的筱优。她现在就在这里,在自己的身边,这个让他惊讶了许久的女人。
低头,轻轻吻上了筱优的红唇。浅尝即可,何时,他也需要低头,才能获得女人的吻。即使在被自己的父亲视为不祥的时候,也还是有一些女人因为他的容貌,因为难耐皇宫冷清,而主动献身于他。而她,却已经一次又一次打破了他一向来的规矩。单身一人,与敌国的女子同处一室,现在又把她放在自己的寝宫。自己虽然身边女人无数,但是从来都不会让她们进自己的寝宫。她们也只能到不远处的行宫等待自己的招幸而已。
但她,却让他犹豫了,不愿意让她到那个行宫,怕那行宫的味道,会埋没了她本身含有的那股举重不同的气质。
她睡得那么不雅,但是却又是如此可爱。和那些装了半天的睡姿来引诱他的女子浑然不同。一次又一次低头亲吻她有些喋喋不休的红唇,却不敢深入,自己的下身已经在喧嚣着不满。而他却止步在此。
不行!不能趁机占有她!若是如此,她会怎么办?她会恨自己吧?不!就算忍受自己的欲X望也不能让她厌恶自己。想到这里,洛子虬猛然抬头,紧紧闭起了双眼。自己在干什么?在想什么?她是敌国的女人,自己怎么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