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水,夹杂着天然的一丝丝胆怯的声音,突然从筱优身后传了出来,打断了筱优的思索,却让筱优的身体不由地颤抖了一下。这个声音,这个声音,果然太熟悉,筱优一瞬间已经想起她是谁来了。
惊讶,喜悦,失望,恐慌,一瞬间的情绪推动着筱优往后转身,面对着身后的这个女子,这个柔弱的,胆小的,乖巧的女子。
“筱优妹妹,最近可好?我姐姐可是想死你了。”
“脂玲姐姐,想我的人,盼我的人,恐怕不是艳玲,是你吧。”筱优难得的冷静。脂玲出现了,难道艳玲也是洛子虬的人?筱优实在难以想象,那个风风火火的艳玲,也和洛子虬有关,而她们的父亲锦州巡抚恐怕也是洛子虬的人。
“筱优妹妹,不要疑心,我来这里的事情,姐姐可以一点都不知道的。”脂玲轻轻一笑,还是如以往那般的清纯和沉鱼落雁。
筱优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脂玲,想从脂玲的眼中看出些什么来,可是脂玲的眼睛一片纯净,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筱优低下了眼帘。
“你们都坐下吧。”洛子虬说。
筱优默默地坐在了最后。她还没有办法消化这些事实。
“筱优,过来,这里是你的位子。”洛子虬指着身边的空位,对着有些失魂落魄的筱优说。
“皇上,这…”董将军立刻反对,但是碍于皇上,没有说出口。
洛子虬挥挥手,打断了董将军的说话。董将军只能把话吞到肚子里去。
筱优一笑,从思绪中走了出来,坐在了洛子虬的身边,举起了酒杯,“各位,筱优虽然不知道你们的身分,但是相见亦是朋友。现在朋友相见,理应酒一杯,请…”
看到都举起了酒杯,筱优就想把酒灌下去,手到半空却被洛子虬按住。
“筱优,你酒量不好,让我来替你喝吧。”洛子虬居然接过筱优的酒杯,然后一饮而尽。这又让董将军的脸色变了,甚至连一直不动声色的萧脂玲的眼神也微微变了一下。黑衣人却还是低着头,并没有喝酒,也没有看他们的意思。
一桌子人,却没有话语,默默地吃着饭,只有洛子虬偶尔对筱优的关心,却像一道调剂菜一般,让下面的人失色。
总算应付完了,筱优马上起身离开,一刻都不想呆下去。洛子虬知道她心情不好,也就没有拦着。倒是萧脂玲跟了上去。
筱优一路用小跑,到了一个转弯的地方,实在忍受不住,弯腰吐了起来。
“怎么,饭菜不合口?”萧脂玲紧跟其后,就看到了筱优正在大吐特吐。
“没有,是人不合胃口。”筱优用袖子擦了擦嘴巴,说,语气中充满了鄙夷。
“和一桌子披着人皮的狼吃饭,若是我,也吃不下了吧。”萧脂玲了解一般地笑着说。
“脂玲,问你一句话,艳玲和你一样吗?”筱优突然开口,让萧脂玲有些征愣。
好一会儿才慢慢恢复神色,“作为敌人,我不可能告诉你这些信息,但是大战一开,恐怕,你也难逃一死。告诉你也没有关系,艳玲不知道,一点都不知道。”
筱优呼了一口气,总算有一个人,和洛子虬没有关系。转眼一想,不对啊,萧脂玲和艳玲是两姐妹,都是锦州巡抚的女儿,脂玲又怎么可能是“公主”,而艳玲却一无所知呢?
“你很好奇?”萧脂玲似乎看穿了筱优的心理,慢慢地说。
“是。如果你觉得我马上就会死,那么可以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我。让我死也死个明白。”筱优冷冷地说。
“你真是个奇女子,怪不得那么多男人会对你有兴趣,威士祺如是,皇兄如是。”萧脂玲说起皇兄两个字,语气中却有一丝奇怪的情愫,似乎并不但是担心。
“洛子虬是你亲哥哥?”筱优突然问,却让脂玲神色有些慌张。
“是。这与你有关吗?我以为你会多问些其它的什么事。”脂玲马上恢复了镇静。但筱优已经看在了眼里。
“我也很想问些其它的事情,不过皇上,你的哥哥,洛子虬,只要我问,他自然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我又何须问你?”筱优故意把洛子虬的身分都重重说了出来,然后接着说:“倒是你,我更感兴趣你在想什么。”
“我?我在想什么,对你那么重要吗?”
“自然。先说说你和艳玲吧。”